第二天。
还是梅书霖先醒的。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暖色的光。
他侧过头,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人。
这年轻男孩,真是帅啊。
梅书霖看着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轻轻起身,披上睡衣,走出卧室。
他去厨房倒了杯水,站在窗边慢慢喝着。
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身体还有点酸,腰也隐隐作痛。
但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想起昨晚的事,想起赵利霆一边哭一边……的傻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这孩子。
他喝完水,又倒了一杯,端着走回卧室。
赵利霆还在睡。
梅书霖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看着他。
阳光从那具身体上滑过,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他穿着那件深v的睡衣——昨晚穿上的时候没注意,现在才发现,领口开得太低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锁骨以下,胸口以上,全是细密的痕迹。
红的,紫的,深深浅浅,密密麻麻。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孩子,昨晚是把他当什么了?
正想着,床上的人动了动。
“梅叔叔~”
赵利霆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刚睡醒的鼻音。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往旁边摸,摸了个空,眉头皱起来。
“梅叔叔~你在哪里~”
梅书霖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软成一团。
“这儿呢。”他开口。
赵利霆听见声音,睁开眼。
然后他愣住了。
梅书霖坐在床边,身上穿着那件深v睡衣,阳光从背后照进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的光。
而他的身上——
从锁骨往下,一直到睡衣遮住的地方,全是……痕迹。
赵利霆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他猛地转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梅书霖看着他这副反应,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掀开被子,躺进去,从背后贴上去。
“怎么了?”他的声音就在赵利霆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上,“一大早的,躲什么?”
赵利霆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下来。
但他还是不肯转过头。
“没事……”他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嗡嗡的。
梅书霖没说话,只是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等着。
过了一会儿,赵利霆终于闷闷地开口:
“你腰……疼不疼?”
梅书霖愣了一下。
他想起昨晚,赵利霆一边哭一边问他“疼不疼”的样子。
想起他明明自己紧张得要死,还一直忍着,怕弄疼他的样子。
想起他事后愧疚得直哭,说自己太差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