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梅叔叔:好。等你回家。】
赵利霆把手机贴在胸口,闭上眼睛。窗外,京城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
他要回家了。
不用看……专心感受我就好。
赵利霆推开家门的时候,整个人还沉浸在“终于到家了”的踏实感里。
他随手把行李箱往玄关一扔,弯腰换鞋,嘴里喊着:“梅叔叔,我回——”
话卡在喉咙里,他已经愣住了。
客厅没有开灯。
只有茶几上、餐桌上、电视柜上,零零散散地点着几盏蜡烛。
烛光摇曳,把整个屋子照得昏黄又柔软,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气,是他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
然后他看见了梅书霖,梅书霖站在沙发前面,逆着烛光,轮廓被勾出一道暖色的边。
他就站在那里,但是这不是重要的。
重要的是他穿着一件白衬衫——赵利霆的白衬衫。
那衬衫太大了,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领口敞开,露出一截锁骨。
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底下是两条又长又直的腿,白得晃眼。
如果此时有一阵风吹过,或许都可以窥探到那一股神秘……
赵利霆的呼吸停了一秒。
然后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梅书霖的大腿上。
那里勒着一条领带,他的领带,酒红色的,紧紧箍在白皙的皮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那颜色像一杯被打翻的红酒,洒在梅书霖的大腿上,更显得皮肤那真是洁白无瑕。
赵利霆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血液从脚底直冲头顶,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擂鼓。
他手一松,车钥匙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他顾不上捡,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抱住梅书霖,低头就吻了下去。
不是温柔的吻,是急切的、滚烫的、带着半年思念的吻。
他把梅书霖抵在沙发扶手上,吻得又深又狠,像要把这两个月的空缺都补回来。
梅书霖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只能仰着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拽着。
赵利霆终于放开他的嘴唇,转而吻他的下颌、脖子、锁骨。他的声音闷闷的,从梅书霖的颈窝里传出来:“梅叔叔……你跟谁学的?”
梅书霖靠在沙发扶手上,喘着气,嘴角弯了弯。
他的脑海中闪过一双狐狸一样的眼睛——于春玉。
赵利霆走的这几个月,梅书霖可没少和这位双木集团的股东聚会,当然两个人方关系摆在这里了,聚会的内容可不止那些文绉绉复杂的商业话题了。
两个人都是谈的男人,都是当0的,于春玉有些事情还是很乐意和梅书霖说的。
上次聚会的时候,于春玉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书霖啊,男人嘛,和做生意一样,你得会撩。光等着,可不行,你得给他好处,给他甜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