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其他的人?
沈柔只想起上次家里被动过的地毯和少了一半的果茶,手脚有些发冷。
上次她改了密码,所以那个人没有成功。
刚才从电梯下来,她并没有看到什么人经过,她快步走向楼梯间,空无一人。
那人已经走了?
沈柔只站着等了一会儿,等锁定解除,她输入新改的密码,进了屋子后,推了一把椅子将房门顶住。
这次房间并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但她还是没法安心,在网上下单了安全锁和监控器。之后,她将程岩的冲锋衣洗干净,挂在了阳台最显眼的位置。
困意涌上来,沈柔只倒在床上,一觉睡到下午。从回来后她就没有吃东西,这会儿肚子开始咕噜噜地抗议。
她半睡半醒地躺了会儿,起身打算去厨房找些吃的填填肚子。
外面日光暗淡,这样的作息让她感觉时间有些混乱颠倒,似乎与世界脱节。
晚上估计要失眠了,沈柔只揉了揉太阳穴,强打起精神来,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厨房走。
恍惚中,她似乎听到门外有什么动静。
像是有人站在门口按密码的声音。
沈柔只僵在原地,浑身血液在一瞬间沸腾起来。
她大脑一片空白,目光直直盯着门口,想要走过去却迈不开腿。那人又来了吗?他到底谁?他要进来了吗?那她怎么办?
沈柔只呼吸变得局促,下意识地摸起手机,在通讯录找了串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瞬间被接通。
“程岩,你能不能过来一下?”
沈柔只的声音有些颤抖。
“什么事儿?”程岩的声音有些哑,也像是刚睡醒。
沈柔只管不了那么多,只一味地求助,“你能不能过来一下?有人好像在我家门外。”
程岩听过,随即说道:“马上。”
电话被挂断。
沈柔只站在原地,这才想起她应该报警。
砰砰砰!
门口传来敲门声。
“沈柔只,开门。”
是程岩的声音。
沈柔只感觉自己的四肢被解冻,呼吸也终于顺畅起来,她走去门口,将原来放在这里的椅子挪开,打开了门。
程岩直直地站在门口,见沈柔只眼眶都是红的,脸上的潮热还没褪去,显然是方才被吓坏了。
“发生什么了?”他问。
“你出来的时候,有看到我家门口有什么人吗?”沈柔只问。
程岩摇摇头,“倒是没看见。”
“楼道里呢?”沈柔只问。
“没人。”
沈柔只皱了皱眉,难道自己是太过紧张,方才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