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片寂静,程岩迟迟没有回应。
沈柔只没催促,静静地等着他回答。
窗外好像有风的声音,落寞严肃的神情从程岩脸上消失,换做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程岩笑着耸了耸肩,开口道:“如果能让我留在这儿,我宁愿你当渣女。”
夜风有点凉,透过窗户吹进来,程岩转身,一一检查窗户的缝隙,将开着的地方关进,他一边检查,一边开着玩笑说道:“沈柔只,你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还伤害到我的感情?我哪有那么容易被伤害到?”
“那就好。”沈柔只松了口气。
她看着程岩,忽然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程岩,你的病早好了吧。”
程岩身子僵了一下,脸上浮起一丝尴尬,“没、没吧。”
沈柔只将手背贴到他的额头上试了一下,“温度很正常。”
程岩将他的手轻轻拂下,有些烦躁地警告:“沈柔只,不要总是摸我的额头。”
“不行吗?”沈柔只放下手。
“男女授受不亲。”程岩基本上亮了明牌,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感,“你这样碰我让我很难平静地应对。”
“所以我们还是不能这样下去,”沈柔只说了声抱歉,“明天你还是先搬回去吧。”
程岩瞳孔暗了暗,往后微微退了一步,“我知道了。”
他转身去回卧房睡觉,临走前看向沈柔只,嘱咐了句,“早点休息吧。”
次日清早,沈柔只按惯例起了床,走出卧房,经过程岩的房间,她看到门开着,房间里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像是没有人住过一样。
程岩不在。
沈柔只站了片刻,走到客厅,很凸出的一个大行李箱摆在眼前。
看样子是程岩将自己的物品都收拾好了,按照昨晚他们商量好的,他今天要搬回隔壁。
动作还挺迅速的。
沈柔只叹了口气,闻到厨房传来一股香气。
“早啊。”程岩见她醒了,朝她打了个招呼。
他正在做饭,身上还穿着围裙,围在灰色的家居服外面,有些格格不入。
“早。”沈柔只回应道,然后转身去洗漱,简单整理一下后,沈柔只走去厨房,想问问程岩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但程岩都已经弄好了。
“只剩下一个任务。”程岩说道。
“什么?”
“品尝。”程岩笑了笑。
沈柔只也跟着笑了笑,她只好坐到餐桌,静待上菜。
早饭以简单为主,程岩按照沈柔只的习惯熬了粥,又煎了鸡蛋,很中式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