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
火里添柴、锦上添花的情趣狗才拒绝。
宋溪谷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时苦不堪言:简直日了狗了……
男人得了趣,大发慈悲满足宋溪谷的愿望,解开锁着他手脚得铁链。
宋溪谷得了自由,主动拥紧。
人类被本能驱使,他们汗涔涔的身躯在最后一秒就应该严丝合缝。
高()潮过后有缓冲期,或长或短都得调节一下。但这人不,架着宋溪谷又要弄。高速运转的机器都没他这样不眠不休,只有宋溪谷觉得自己会死。
宋溪谷鬼使神差抬手摸了他那儿一下,魂都吓散了,“哥们儿,你这是病!趁早挂个男科看看吧!”他又补充,“我不是危言耸听啊……”
男人不理他嘴碎,从容地将宋溪谷放平,还有闲情逸致给他切歌。
‘老爸,老爸,我们去哪里呀~’
得,又回到最初的原点了。
死在陌生人的床上太没节操,宋溪谷要找机会自救。
世界又摇晃起来,不知是这床不稳,还是他们本来就在不平稳的空间里。宋溪谷心底还是恐惧,怕床突然塌了,对他本来就摇摇欲坠的身体和心灵雪上加霜。
男人单手嵌住宋溪谷的双腕,举过他头顶牢牢锁在枕头上,依旧单方面压制。宋溪谷不再胡乱挣扎浪费体力,他换了个套路,顺从服软。
“……我想抱着你。”宋溪谷心中默数到十,没得到任何改善,“你能听见吗?我保证不乱来。”
这场囚禁和强制从头到尾只有宋溪谷的嘴巴在输出,换成一般人都没耐心。但宋溪谷不是一般人,他身上这位更甚。
歌单一轮半结束后,大概两个多小时,这头野兽终于攀至顶峰。宋溪谷的嗓子挤不出一点儿声音,慢慢的,他的喉咙被扼住了。
怎么男人在床上的癖好都相似?宋溪谷困惑地想:时牧也钟爱在这种时候掐我脖子,野蛮人。
哦,手可以动了。他后知后觉发现。
灵台唯留的半点清明控制宋溪谷的动作,左手揪着床单,右手颤颤,慢慢往床头柜那儿摸。
男人看见了,不阻止,意味深长地勾起唇角。
宋溪谷摸索一阵,指尖突然触到一冰凉物件,周身锋利——是刀!
他豁然清醒,手指勾来,将刀藏入手中,利刃割开了他的掌心,鲜血幽幽渗出。
宋溪谷不觉得疼,他紧张,心脏跟着冲刺的节奏突突跳,肺部空气也寥寥无几。强大的窒息感如潮涌至,宋溪谷凭最后意志,抬手亮出刀尖,狠狠刺穿肩胛骨!
“!!”
宋溪谷在黑暗中被爆裂的白光击中,再一次昏死过去。
两个身体绵绵纠缠,鲜血凌乱了白色的床单,嘀嗒、嘀嗒,盛不下的液体淌到地板,分不清谁和谁的dna在欢快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