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碗就放下了。
“……”宋溪谷惦记没抽到的烟,直接说:“我要抽烟。”
他自顾自说,也不奢望那人回答。
这臭架子德行跟时牧也像!宋溪谷总要带入一番,好像这样可以好受点儿。
男人放开宋溪谷,让他躺好。
“……又来?”宋溪谷又骂:“你他妈牲口啊!有瘾吗?”他这话以前原封不动用在时牧身上,完美契合。宋溪谷太绝望了,蜷缩起来,又不禁发颤,“……给点甜头行吗?我受不住。”
不是身体,是心理。
周围漫长的寂静过后,宋溪谷听见“咔”一声轻响,在他浸没的黑暗中,幻觉似的看见一簇火苗舞动,嗅觉却真实捕捉到令人兴奋的尼古丁的气味。
宋溪谷趴在床上,高扬脖颈,不知该朝哪个方向示意。
那人似乎在等什么。
宋溪谷很没骨气的呜咽:“求你……”
男人便压了上去,将还剩一半的烟夹在两指中,送进了宋溪谷的唇瓣间。
宋溪谷深吸一口,天鹅颈露出惊艳的线条。他吐息时,压抑地尾调哀哀发颤。
尼古丁快速麻痹神经,一瞬间产生死也值得的妄念。
没吸几口就只剩烟蒂了,宋溪谷听见一声铜铃响,随后又被戴上耳机。
这次的音乐节奏非常疯狂。
那人不再狼吞虎咽,吃得慢条斯理,甚至便咀嚼边回味,持续很久。
暴雨如注,全浇透了才好。
性()功能真他妈强悍!宋溪谷神魂涣散,左右脑博弈,边想边诅咒:“我祝你明天就阳痿!”
他这次昏死过去,好像呼吸也停止了三秒钟。
……
宋溪谷又在狼藉的状态中醒来,他有点儿想吐,属于身体在超负荷状态下的生理性干呕。
那人低低吟笑一声,正好在音乐节奏停顿的间隙中传进宋溪谷的耳朵。他毛骨悚然的僵硬一瞬,来不及思考,又被撞散,戚戚嗟嗟地跌进那人怀中。
“手很疼,你放开我吧,我不跑……”宋溪谷断断续续说话,哼着哭腔,可眼睛已经流不出泪了,水全去了别的地方。
男人不回答,依旧蛮力重复动作。
宋溪谷试着转动手腕,那里早已磨破了皮肉,血淋淋地蹭红了锁链。他手臂麻得没有知觉,真真气不过,骂也骂不听,火气冒上来,低头猛来一口,咬合用力,扯下那人右肩头一块拇指盖大小的肉。
宋溪谷舔舐嘴角鲜血,愤然道:“老子不发威,你当我病猫啊!唔……”
他话没说完,又被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