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炳栋惊骇,指天发誓说没有!
那人又轻描淡写说:“想也不行。”
陈炳栋稀疏的头毛被暴力抓起,下一刻那西瓜似的脑袋又被狠狠摁进烂泥,哭都哭不出来。
打手脚踩陈炳栋,朝神秘人抬了抬下巴,说的泰语:“你的船停在6号码头,别找错了。”
“知道了。”神秘人把西装外套盖在宋溪谷身上,半掩住脸,怕弄碎他似的,动作轻缓。离开前说:“我要他的右手。”
打手两指并拢,点额前重重一叩,兴奋笑说:“明白!”同时送上最真挚的祝福:“老板,祝你愉快。”
宋溪谷在音乐声中醒来,不知身在何处,不知今夕何夕。他没蒙住双眼,什么也看不见了,耳机里播放着贝多芬的第四交响曲,那旋律像春天盛开的花朵,娇艳欲滴。
殊不知宋溪谷自己就是这朵娇花,他光滑细腻,不着寸缕地躺在白色双人床上。
“真好看。”
有人俯身而来,深吻他的唇,肆无忌惮地侵占了口腔。
那软舌慢慢游荡,经颈窝,去胸膛,最后停留胯骨。艳丽的玫瑰就该在它最软嫩的时候采摘下来,做成标本,放在疯子的床头日夜寻欢,永不凋零。
宋溪谷感官无比清晰,粗重的铁链锁着他的双腕和膝弯,再高高吊起。
他一览无遗,战战发颤。
“你是谁?”
宋溪胡含混着哭腔,质问不像质问,听进某人耳朵里,是撒娇。
宋溪谷没有得到答案。或许那人回答了,自己听不见而已。因为音乐浪漫,思绪却绝望,身体再慢慢敏感起来。
铁棍被烧透了,滚烫如火。
怎么还有铃铛响。
浮浮沉沉中,宋溪谷一边反抗,失神时又忍不住迎合。
蒙着双眼的黑布被眼泪洇潮,吧嗒吧嗒地渗水。
那人真不怜香惜玉,更凶了。
“我让你乖一点,你非要作死。”
“这是惩罚。”
他在宋溪谷身上做了很多标记,下雨了也不带雨伞。
很可恶了。
宋溪谷像飘飞在空中的塑料袋,风想让他是什么形状,他就是什么形状。
【作者有话说】
嘘~~~
“我老公独裁专断。”
宋溪谷晕过去三次,再被颠醒。时间过去了多久他浑然不知,耳机的音乐从贝多芬唱到爸爸去哪儿,傻逼歌单老少皆宜,呈多元化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