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年,你终于又开始弹琴了,我的天才小清,弹琴的时候,好美】
【你去藏区支教了,去了一个特别美的地方,我的小清,要一直好好生活才行】
林野没想到,他的妹妹居然干出了这样天大的“好事”
这是违法。
这是跟踪。
最后还有一张,偷拍的邱芷和李婉清坐上同一辆车的图片。
没有任何文字,
可照片的角落被揉得细碎,布满了指甲痕。
他回头看了看已经坐起身的林眠,她头低着,捂着膝盖,牙齿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十分响亮
她说:“我要去找你,李婉清。”
随后,林野也像现在这样出现在急救室的门口。
他妹妹早就疯了。
医生从手术室内出来,在面对张甜和林野时犯了难,“哪位,是病人家属?”
林野迎上去,“我是她哥哥,请问我妹妹怎么样了。”
医生眉头锁得很紧,“不太乐观,但基本生命体征稳定,还要住院观察。膝盖骨错位,我们先将骨位纠正了。”
他紧接着又补充道:“在彻底恢复膝盖之前,请一定关注患者动作。恢复期都没过还乱动什么。”
林野点点头,心里的石头暂时落了地。
张甜呼出一口气,接到了公司里的电话,貌似是有新的状况出现,她今晚必须回满城了。
“林总,小林总就交给你了,我得回公司处理一些事。”张甜又接起一通电话,踩着高跟消失在医院走廊。
“好。”林野靠在走廊墙上,刚才医生那番话对他来说并不算好事。
如果林眠真的不能再站起来,他倒真的害怕这个妹妹会极端地要自毁。
他一直在为林眠的膝盖找专家,原本只要她好好待着,等恢复期一过,就一切万事大吉了。
可她一心急就什么都不管不顾,连自己的身体状况也全都置若罔闻。
和李婉清分开十多年,还是学不会照顾自己。
恨妹想不通。
另一病房里,李婉清已经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她虚弱地抬起眼皮,眼前的世界一片苍茫。
是病房顶的天花板。
又来医院了。
再往旁边一瞟,邱芷坐得很板正,脸上写满了焦急。看见她醒过来眉头都松了松,递过来一杯插着吸管的白开水。
李婉清眨了眨眼,抬手无力地推开。
“我手机呢?”
邱芷脸上的错愕一闪而过,到床头拿了手机递给她。
“这里。”
接过手机,面容解锁后就点开了微信,发去一条消息后依旧显示的是红色感叹号。
她闭了闭眼,按了手机关闭键。
病房里静得没有一丝声响。
“什么时候来的?”李婉清气息虚弱,尾音像卡在嗓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