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以南想了想,跟他们一起下楼。
何岸文肩膀扛了扛施以南,“喂,我们不会通过监控看你在叶恪房间做什么的。”
施以南瞥见他和郑嘉英勾在一起小拇指。
咳了一声。
继而蹙眉,警告道:“何岸文!”
“是真的,前天半夜您进去我们也没看。”郑嘉英木着脸说。
施以南更没胃口了,交代管家整理出主楼合适的卧室,拿了瓶水回附楼。
在二楼走廊听到叶恪的声音,他快步走到门前,透过窗户看到叶恪已经起床了,只是让人看得心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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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血迹的异形徽章
叶恪焦灼地在浴室门和床头之间来回走动,步伐极快。
暖黄的灯光投在他脸上,跟随表情变得僵硬冷白,他抖着嘴唇自言自语。
施以南挪到靠近房门的墙壁处,声音顺着门缝传出来。
“…我不是个病人…我不是个凶狠的人…我不是个不讨人喜欢的人…只要给我一个什么洋娃娃,或者给我一颗糖果…我也许就会安静下来…就会好起来…”
叶恪的话有很多,施以南只听清了这些。
大概因为这些是事实。
洋娃娃和糖果也是合理的诉求。
只是在景山馆找到洋娃娃是有点不现实了。
施以南带来回的糖果不在手上,在一楼被阿烈攥住衣领时糖果掉到了地上,后来被人捡起来,好像放在大厅。
他不让其他人进附楼,只好自己亲自下去找,花了好几分钟才找到。
礼物盒已经变形,汽车糖果掉了一颗车灯。
施以南返回楼上。叶恪已经停止走动,坐在斜对房门的沙发上,往他的流浪包上别徽章,嘴巴仍然在动,但施以南一个字也听不清。
他敲了敲门,叶恪没反应。等了几秒,推门进去,直到靠近沙发,叶恪才猛地抬头,受到惊吓般向后缩。
“不用怕,是我。”施以南说着把糖果递给他。
叶恪很用力地咬下唇,下巴紧紧上提,脸上有种走投无路的麻木,眼眶是红的,但声音听不出一丝哭腔,“我的徽章不够了,你把我送你的那枚还我行吗?”
他不接糖果,施以南只好拿在手里,他松开下唇说话时咬得发白的嘴唇恢复了血色,没有刚进来时看上去那么虚弱。
但是仍然弱,像即将触地的昂贵瓷器。
这时再居高临下只会让他觉得冷血,施以南屈一点腿,弯下腰,尽量显得低一些,“可以,徽章在主楼书房,你可以跟我一起取。”
叶恪没说话。
施以南又说:“你带着这个包一起去,拿到后就能直接别上。”
叶恪抿了抿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