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以南另一只手打电话让保镖下车。
四名保镖分站车两侧。
“任何人都无法靠近我的车。”施以南说。
叶恪在不均匀的暗淡光线中看了施以南片刻,卸了一点力,比刚才更向施以南靠近一点距离,低声说:“谢谢你。”
施以南没说话,也没再挣开手臂。
开始评估叶恪在叶家大厅说“只有你是真的保护我”这种话的真心程度,有几分是依赖,有几分是算计。同时评估自己担任“保护人”的实力。
少时,施以南说:“叶恪,我不喜欢欺骗和隐瞒。”
“…你说催眠你结婚的事吗?我倒过歉了。”
施以南深沉地注视叶恪,他并不是在说这个,他知道叶恪心里明白。
叶恪啃咬嘴唇。
前方堵死的车开始逐渐疏通。但车内空气像凝固了。
施以南并不是一定要跟病人对峙,因为强弱悬殊,很容易变成逼迫。
可是他的付出也一定要得到回报,忍受无序和混乱是无法量化的投入,对应的不是银行里的财富数字,应是同样无法量化的真实。
半晌,施以南先开口,“结婚的事先放到一边,疗养院朋友的事可以先说清楚。”
叶恪抬起头,“…你不恨我催眠你吗?”
“我现在不想谈这个。”
叶恪垂下头。
车辆逐渐离开闹市区,向景山馆行驶,外面是大片树林,吞没暮色后与暮色融为一体。
良久,叶恪才说:“他叫阿烈,十四岁,很高很壮…他偷偷进入过景山馆只是为了找我,没有做任何坏事…”
施以南皱眉,景山馆的安保差到察觉不到陌生人侵入吗?
可能性为零。
作者有话说:
下章下周四中午更新~
可以求个评论嘛,有点孤独ヽ( ̄д ̄;)ノ
与影子窃窃私语的人
叶恪在明明暗暗的灯光中重复阿烈是个仗义的好人,所有行为都有原因,都是为了保护叶恪。
尽管他什么具体的事情都没讲。
施以南听了一路也只得到很少一点有用信息。
但也没什么关系,仅凭为了叶恪逃出疗养院这一点就够找到人了。
所以几乎没有问问题。
快到景山馆时,施以南说:“要我帮你做什么吗?”
叶恪用小狗想吃骨头的眼神看施以南,“你能不能帮我查他是不是回到了疗养院,或者回了家?”
他即使不要求,施以南也是一定会去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