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恪输上液止住疼就睡了。
施以南在病房的会客室接电话。挂了问何岸文,“什么病?”
“急性胃炎。”何岸文带着歉意,“这两天喝太多冰咖啡。医生说他本来就有胃炎,不能喝咖啡。我们不知道,不然…”
“不怪你们。”
何岸文没再说什么,看了看叶恪,被曼姐拉着说了两句,复进会客室问施以南走不走。
施以南说:“等他输完液,一起走。”
“不住院吗?”
“不住了,会安排医生去景山馆,”施以南说,“叶杞坤醒了,他还是尽量少待在外面。”
回去坐施以南的车。叶恪是被叫醒的,上了车又困。萎靡不振地靠在车门上,斜并着两腿。
“还疼吗?”
“一点点。”
病痛打破了他的平静,讲话病恹恹的,神情丧气,好像对生病不满但无能为力,只好紧紧靠着什么东西。
施以南想起救护车上被他又攥又咬一路的外套。
没质问,也没说话。
作者有话说:
禁欲施总:抱人原来是这种感觉嘛(手指戳戳),好软~好轻~
这周开始随榜单更新啦,可能会比较慢,辛苦大家追更,会在作话预告下章更新时间,免得空等~
下章下周二更~
又是心软的一天
施以南走进叶恪房间时医生刚给叶恪扎好针。
输液管里的血液被药液冲回血管,在塑料管和针头的相接处留下一丝极细的红色痕迹。
叶恪靠在沙发上,看到施以南,眼神有些躲闪,抿了抿嘴角,没有说话。
施以南把这些当成对欺骗和表演的羞愧。
问他怎么不躺在床上输液。
叶恪说不方便,讲话气短乏力,因此连一贯的平静也无力伪装了,露出很明显的疲倦,“医生说不让出门,但我昨晚梦见今天抽到了咖啡店的徽章。”
施以南不明白什么动机值得叶恪拿脆弱给欺骗开路,再拿病痛为脆弱佐证。
他不像施以南会遇到的那些精心表演装傻充愣的竞争者或者追随者。
因为叶恪疼到流眼泪以及呕吐物中带血丝在施以南眼里表演成本太高,让施以南很难用愤怒或者苛刻对待弱者。
他根本不是施以南的对手。
甚至孱弱到会让施以南为自己的计较感到败兴。
施以南不认为他真的想要什么徽章,但也不必要在这种小物件上拆穿他,更不想再跟他谈论咖啡或者头像之类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