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以南说:“我明天带你买新的,买很多。好不好?”
叶恪眨了眨眼,不明显地笑,卧蚕微微。
施以南看了他一会儿,跟何岸文说起刚发的消息。何岸文说要跟郑嘉英一起讨论。
又说:“他今天开始玩别的玩具,把玩偶反复关进冰箱里。”
“怎么了?”
“看状态,也许两岁时的伤害跟囚禁之类的有关,当然啦,也可能跟他在叶家地下室钻水泥洞有关。总之,昨天嘉英提的两件事你尽快解决吧!”
“知道。”
晚上见帮忙与警局牵线的朋友,不出所料,又喝很多酒。但也很顺利解决调阅档案的事。
喝到十一点,朋友友加别的项目,要换场地赌球,他已打算明早再回去,便没推迟。
刚出会所,助理小跑跟来,“施总,好像是叶先生的电话。”
施以南清醒一些,接过电话,看到陌生号码,才想自己一直没存叶恪的号码。
“叶恪?”
“曼姐说你出差,你今天不回来吗?”
施以南说:“有点忙。”
叶恪哦了一声便不说话了,也没挂电话。
施以南揉了揉眉心,走远一点说:“心情还好吗?”
叶恪说:“还好。”
听起来可说不上还好,但也算正常。
“晚餐吃了什么?”
“鱼,白粥,蔬菜饼,还有汤。”
叶恪停了停,“你忙吧。”
施以南挂了电话打给曼姐。曼姐说叶恪晚上要睡觉时才切换回来。
“心情怎样?”
“话不太多,我刚进去送牛奶,看他在坐着发呆。”
施以南站了片刻,回到会所前跟朋友说抱歉,“家里有点事,今晚转场是不行了,下次我请。”
作者有话说:
保证没有虐了~
superidol的笑容,都没他们甜~
八月正午的阳光,都没他耀眼~
要不要抱抱
施以南两个小时后回到景山馆,从外面看到叶恪的房间还亮着灯。
他换了衣服去敲门,开门的是曼姐。
“这么晚又跑回来哦,”曼姐朝房间努努嘴,“不睡觉,也不跟我讲话,可能在生我睡他房里的气。”
施以南安慰她不会,然后走进房间。
叶恪本来在卧室配套的书房发呆,猛地站起来,“你回来了?”
惊讶抬高了他的音量,施以南似乎听出一种类似雀跃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