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天道宗,也只有抚剑道君一位元婴后期。
听闻他已经千岁高龄,即将在一百多年后坐化。
好小众的文字,生命只剩下一百多年。
苏青软一本正经,生怕逾越得罪这位老前辈。
“软软,别紧张。”朱砂又伤心又心疼。
伤心的是,始终无法得到苏青软的完全信任。
心疼的是,苏青软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对世界充满这么强的戒备。
“软软小朋友,我请你来天道宗是来度假,不是坐牢,放松点好不好——”
朱砂让苏青软把追魂令拿出来,戴在腰间。
“有我在你可以在天道宗横着走!只要你不惹我们的化神师祖,就没人能伤害你。”
她的外祖抚剑道君,元婴后期修为,是天道宗最强最护短的道君。
她又是这位老人家的命根子。
自己极为看中朋友,谁会敢惹!
朱砂之所以这般有底气,自是在天道宗嚣张惯了。
苏青软微微一笑,放松许多。
抚剑峰的建筑很奇怪,底层房屋精致大气,越往上反而越简易。
到达抚剑峰顶的时候,只剩一排茅草屋。
屋前有鸡有鸭,还有几亩薄田。
一位肥头大耳的佛相老爷子,靠在摇椅上。
正是抚剑道君本尊。
“我外祖修的是随心道,很好相处的。”
见朱砂回来,抚剑道君从摇椅上挣扎起身,看着有些费劲。
朱砂落地后,拉着苏青软行礼。
“外祖,她是苏青软,我给你提到过的朋友。”
只是一眼,苏青软就有种从头到尾被看透的感觉。
这还是她第一次,产生无力感。
直觉告诉她,即便是放扶苏出来,用尽所有底牌。
她也无法逃脱。
好在,这位抚剑道君是友军。
“好孩子,过来外祖这里。”抚剑道君瞥过自己亲手做的追魂令,伸出手。
“嗯。”苏青软乖乖走过去。
抚剑道君拉过苏青软的手,慈祥一笑。
再看苏青软手里,已经多出一个荆棘样式的手镯。
见到此物,朱砂又惊又喜,装做酸溜溜的说,“软软,外祖可真偏心,将我求了很久的演武场送你。”
演武场,空间幻境类法器。
与苏青软的随身空间类似,却毫无生机。
里面从炼气到元婴,复刻有众多修士的战斗技巧。
进入演武场,可以演练武技和法术。
也可以与众多复刻的修士虚影进行实战,提升斗法经验。
经过朱砂的一通解释,苏青软才明白演武场是何等重宝。
赶忙塞到朱砂手里,又行一礼,“此宝太过贵重,谢过前辈好意。”
抚剑道君笑着摇头,将朱砂手中的演武场重新塞回苏青软手里。
“你是砂儿唯一的朋友,我相信她的眼光。”
“更相信我自己的眼光,不会看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