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早上两个人的坦白后,终于也是解开了一些彼此身上的疑点。至于谁对谁负责,谁不要谁负责的事情,那就交给时间吧。
相传清玄仙尊有两件极其重要的法宝。一件是龙渊甲,另一件就是遇神战神遇魔斩魔的龙渊剑了。龙渊甲已经在顾临渊的身上了,至于龙渊剑那肯定也是要找到的。
两个人在雪山山脉附近转了好几天,最后顾临渊在一处山谷里感受到了山脉深处的云雾里有东西在召唤他,于是和叶桑桑商量了一下,两人决定往山脉深处走去。在走到一个峡谷的位置抬头发现岩壁上刻着早已模糊的上古符文,指尖触上去时,能感受到丝丝缕缕冰凉的灵力顺着经脉往上爬。叶桑桑站在顾临渊身侧,望着眼前翻涌的白雾,轻声叮嘱:“秘境里的灵力波动很紊乱,还有不少上古禁制,你跟紧我,别乱碰东西。”
顾临渊点点头,目光却落在她微微泛白的指尖上——自从雪山那晚之后,叶桑桑的灵力还没完全恢复,这次来这山脉本是他提议的。他攥了攥手心,低声道:“师尊放心,我会护着你。”
叶桑桑愣了愣,转头看他时,正撞见他眼底的认真,像淬了星光的玄铁,沉而坚定。她心里莫名一暖,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啊,那这次就靠你了,阿渊。”
两人并肩踏入白雾,穿过入口的瞬间,周遭的景象骤然变换——脚下不再是坚硬的岩石,而是柔软的青草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针香,远处有流水潺潺,竟像是一处静谧的山谷。可顾临渊的眉头却皱了起来,指尖凝起一丝玄色灵力:“不对劲,这里的灵力看着平和,实则藏着戾气。”
话音刚落,身后的白雾突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的森林,树木的枝干像扭曲的鬼影,张牙舞爪地伸向天空。叶桑桑的脸色沉了下来:“是幻境,小心点,别被里面的景象迷惑。”
可话音刚落,顾临渊就定在了原地。
他眼前的景象变了——不再是漆黑的森林,而是平昌岭的漫天火光。他站在尸山血海之中,玄色的衣袍被鲜血染透,而不远处的山崖边,叶桑桑穿着素白的道袍,双目赤红,周身萦绕着黑色的魔气,正被一群修士围着。为首的人举着剑,剑尖直指她的心脏:“叶桑桑!你身为正道修士,却堕入魔道,今日我等便替天行道,除了你这个祸害!”
“不要!”顾临渊猛地冲了上去,伸手想抓住她,可指尖却穿过了一片虚影——这个幻境真的厉害,它把前世的记忆和现世的挚爱放在了一起,让顾临渊选择、会摧残他的心智。
“阿渊,救我……”叶桑桑的声音带着哭腔,朝着他伸出手,可下一秒,那柄剑就刺穿了她的胸膛,鲜血顺着剑尖滴落,染红了他的视线。
顾临渊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拔出腰间的佩剑,玄色灵力暴涨,朝着那些“修士”劈过去:“我杀了你们!”
“阿渊!醒醒!”
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耳边传来,带着一丝急切的温度。顾临渊猛地回神,发现自己正举着剑对着空气乱挥,而叶桑桑正抓着他的手腕,眼底满是担忧。周围的幻境已经消散,漆黑的森林还在,只是刚才的“平昌岭”早已不见踪影。
“师尊……”顾临渊的声音有些沙哑,额头上满是冷汗,“我刚才……”
“是幻境勾起了你心底的执念。”叶桑桑拿出手帕,轻轻擦去他额角的汗,“清玄仙尊的秘境,第一重考验就是‘破心魔’,要是过不了这关,根本找不到龙渊剑。”她顿了顿,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轻声问,“刚才幻境里,看到什么了?”
顾临渊沉默了片刻,低声道:“看到你……被人杀了。”
叶桑桑的心猛地一揪,伸手抱了抱他的肩膀:“那都是假的,我现在好好的,不是吗?以后我都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好你。”
顾临渊靠在她的肩头,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心底的戾气渐渐消散。他深吸一口气,直起身时,眼底已经没了刚才的慌乱,只剩下坚定:“师尊,我们继续走吧,我不会再被幻境迷惑了。”
两人穿过漆黑的森林,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座石桥,桥身是用灰白色的玉石砌成的,桥下不是流水,而是翻滚的岩浆,红色的火舌时不时舔舐着桥边的栏杆,散发出灼热的温度。桥的尽头立着一道石门,门上刻着四个古朴的大字——“剑冢之地”。
“应该就是这里了。”叶桑桑指着石门,“清玄仙尊的龙渊剑,多半就在里面。”
可就在他们踏上石桥的瞬间,石门两侧突然传来“咔嚓”的声响,两道金色的光从石壁里钻了出来,落地时化作两个穿着铠甲的傀儡,手中握着长枪,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傀儡的铠甲上刻着繁复的符文,周身萦绕着金色的灵力,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守关者。
“是清玄仙尊留下的守剑傀儡。”叶桑桑的脸色凝重起来,“这傀儡的实力至少在化神期,阿渊,你退后,我来对付它们。”
可顾临渊却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护在身后:“师尊,你灵力还没恢复,让我来。”他拔出佩剑,玄色灵力顺着剑身流淌,剑尖泛起冷冽的光,“你帮我盯着傀儡的动作,要是我应付不来,你再出手。”
叶桑桑知道他的脾气,也不再坚持,只是点点头:“好,你小心,傀儡的关节是弱点,攻击它们的手肘和膝盖。”
话音刚落,左边的傀儡突然动了,长枪带着金色的灵力,朝着顾临渊的胸口刺过来,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顾临渊瞳孔微缩,侧身避开的同时,佩剑朝着傀儡的手肘砍过去——“当”的一声脆响,玄色灵力撞上金色铠甲,竟只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