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小佐,这是什么东西?冲起来比麦片还方便,闻起来很香,而且还有点咸咸的。”迪克陶醉的闻了一口空气中弥漫的香气。
“chese油茶。”我面无表情地说道。
灯光打在搅局者和遗孤的脸上,她们两个人开了四桶薯片,此时正在大快朵颐。
“你的薯片怎么会有这么多口味?嚼嚼嚼。”斯蒂芬妮一边大口的吃着香脆的薯片,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嗯,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吃原味的虾条一点。”卡珊德拉偷偷地背过身去,想要独自一人享受此等美味。
“嘿,我带了汉堡薯条和炸鸡,有人想吃吗?”红头罩拎着大包小包翻窗而入。
不是,你们自己没有家吗?上我这里来开party了!?
我怒目而视,希望表达出自己的愤怒,却被红头罩用一包薯条给彻底贿赂了。
没办法,毕竟有谁能拒绝在深夜里来上一顿这样的美味呢?
9
到最后几乎整个小鸟家族都在这里齐聚一堂,唯有罗宾不见踪影。
“为什么达米安没在?难道你们又吵架了吗?”我好奇地打听道。
“不是,是我们专门没叫他。”杰森豪迈的一口吃掉了大半个热狗,“大半夜的,上哪给他找素食吃。”
“就是,就是。”提姆帮腔道。
“唉,让达米安回去陪陪布鲁斯也挺好的。再说了,他明天还要早起上学呢。”迪克捧着碗满足的喝了一大口。
“说的跟你不用上班似的。”芭芭拉有心调侃。
“可别,你们快放过我吧。”迪克捂住胸口,做出了一个受伤的表情。
“其实我这次回来哥谭是有正事要办的。”他神色正经的说道,“应该最迟明天你们gcpd就能收到消息了。”
芭芭拉一边疯狂地回想起自己的父亲这两天是否出现过某些异样,一边皱起眉头问道:“什么事情?”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克里姆斯街区的那起儿童失踪案。”
红头罩伸出两根干净手指从自己的口袋中捏出了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甩在桌上:“事发之前,有多人目击到这个家伙曾在那几个孩子走失的地方路过。”
“哦,我记得那几个孩子丢失的地方应该都不算很近吧。”斯蒂芬妮厌恶地询问道。
“不仅如此,甚至可以说是南辕北辙。不过这个家伙是个惯犯,曾经因为赌博被砍过手,特征比较鲜明,所以被人给认出来了。”杰森补充道。
提姆仔细的盯着照片说道:“萨尔默·格雷诺夫顿,原先是陶诺斯工厂的一名钳工。自从那个工厂被谜语人给搞破产之后,他就彻底失去了工作。失去工作后的他面试屡屡碰壁,于是沉迷上了酗酒和赌博。他的妻子是一名护士,由于无法忍受萨尔默的言语侮辱和打骂,将其告上法庭起诉离婚,最后成功带着孩子离开了。而他本人由于无力偿还赌债,被博格街的红烟头党给砍掉了半个手掌。”
我惊讶啧舌:“你的脑袋是照相机吗?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提姆谦虚一笑:“熟能生巧罢了。”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卡珊德拉放下了手中空空如也的零食袋子,等待着迪克的讲解。
“布鲁德海文发生了两起少女失踪案,我们跟着线索一路追查到了哥谭,结果却发现了又一起作案手法相同的绑架。根据调查,这几起案件很有可能是同一伙人所为,上面发布命令要让我们并案调查,最迟明天你们就能收到通知了。”
“好吧,我会留意的。”芭芭拉扶着眉头叹气道,“听说黑面具前些日子被保释出来了,上帝保佑,真希望这起案子与他无关。”
看着义警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模样,我下了狠心把压箱底的零食全部都拿了出来,往桌上一放。
“来,请。”
10
哥谭的夜晚看起来似乎要再次热闹起来了,不过这些都与我无关。因为我收到了来自斯塔克先生的聚会请柬。
内容很简单,其性质更加类似于复仇者联盟的内部团建,不过也有一些不属于复仇者联盟的成员加入。
由于上次答应了斯塔克先生有空一定会去拜访他,于是我就没有过多推辞,收到消息的第二天就收拾行装,直接坐飞机去了纽约。
令我有些惊讶的是,我居然在宴会上碰见了康斯妲丁。
没错,这个男人当时突然吐了满地的鲜血,着实是把我吓了一跳。后续斯特兰奇博士把他带回了卡玛泰姬进行了一些治疗,还试图使用某种手段封锁他的灵窍以躲避诅咒的追捕,可惜通通都失败了。
危机关头不知道是谁提出了这个天才的想法:假如康斯坦丁不再是康斯坦丁,那么针对于康斯坦丁的诅咒是否还可以作用在康斯坦丁的身上呢?
说干就干,由于纯粹心灵的力量无法改变诅咒的判定,于是康斯坦丁就决定死马当做活马医,干脆让我来试试看。
结果奇迹般的是,当我的技能使用成功之后,已经被修改成康斯妲丁的康斯坦丁真的不再撕心裂肺的咳血了。
由于为了救助他,斯特兰奇医生动用了很多珍贵的法宝,所以成功摆脱诅咒的康斯妲丁只好答应留下来替他打工还债直到今日。
“嘿,康斯妲丁。”我挥手示意道。
一袭红裙的短发美人不耐烦地别过脸来,嘴里面还叼着一根细细的女士香烟。
“狗屎,斯特兰奇这家伙,居然把我的烟全都收走了。还美其名曰什么维护高原环境,法师有责。”
好吧,由于我的能力维持时间有限,所以每隔一段时间,我们两个就得抽空见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