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祷告,内容多与瘟疫疾病有关,足够强烈的意愿才会被捕捉,陈游发现这事还挺严重的,连向一个新蹦出来的神祷告的人都这么多,这瘟疫是传得有多狠啊。
怎么还有骂他的……【xx不满于您的毫无所为,怨恨着您的冷漠。】
行吧。
陈游飘到西厄斯旁边,想和他说一下这件事,西厄斯突然抬头看向一个方向。
有点眼熟,一个男人笑眯眯地走过来,身边没有其他护卫,他也不觉得尴尬,“西厄斯,真是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已经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大孩子了。”
“没有,他还小呢……”陈游看着西厄斯嘟囔,他不是很喜欢这个人。
“作为一个父亲,我真的很抱歉,对你的关心不足,也没想到格鲁竟然如此骄横,把他的哥哥赶到这里,”他摘下帽子,神情看上去真的相当愧疚,“如今格鲁出了意外,也没办法让他向你道歉,只能由我来补偿你。”
“去城堡,我们好好谈谈吧。”索伦恳切地看他,“我让他们准备了一间和以前一样的卧室。”
陈游也安静等待着他的回答,并不给出建议。
“走吧。”西厄斯冷冰冰地盯了他一会儿,索伦松了口气。
陈游没表示什么,他贴着西厄斯走路,在他耳边说话,“我有事要去神殿一趟。”
在外人面前他没有回答,但西厄斯的手指微微勾起,并不想让他离开。
“他不是你爸吗?那已经没什么危险了吧,可能会很客套?我好像帮不上什么忙。”
“……”
“我很快就回来,看看那里怎么了。”
“……”
“有瘟疫呀,特别严重,我是真的得去。”
他终于松开手,陈游松松地摸了一下他的脑袋,“真棒。”
西厄斯能感觉到还有另一个藏起的人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克制地抿了抿唇,只说一句:‘要很快回来。’
“好好好。”
陈游来到自己的神殿,这里和他预想中的任何情形都大不相同,屋子里摆满床铺,上面躺着许多或呻吟或痛苦的病人,中间穿行着遮挡严实的人,向他们分发药物。
这些人几乎摆满了神殿,只有神像周边围起来了一点空地留给人们祈祷。
陈游蹲下来查看离他最近的那个病人,他浑身溃烂,翻挠的红肉几乎覆盖了整张脸颊,里面积攒着要爆炸似的的脓水,一鼓一鼓地跳,这应该是病得很严重那一档,陈游听见他在低低的呻吟,气息微弱。
他先尝试着给他治疗。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病人的伤病是有所缓解,但陈游能感觉到他身体里仿佛有一个源源不断向外输送病气的核,他花很多神力值才能撬动。
见势不妙,他换了一种方法,用剩余不多的生命神力尝试。陈游印象里生命神力比他的更好用一些,可没想到效果居然差这么多,绿荧点几乎是像热气融化雪花那样轻盈消弭了核。
病人痛苦地呻吟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他安静地躺着,正巧有人来送药,见他一动不动还以为是人没了,下意识检查对方的呼吸,把人弄醒了。
“医生,我……”病人也下意识想哭疼,结果发现身上好像没那么疼。
“你的伤口怎么好了?”医师也发现这意外的惊喜,怪物一样涌动的红肉居然消失了,“你,你先把药喝了,我去找鲁曼达医生!不不你还是和我一起走,让他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