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和南絮同学并肩走在路上,一双没见过的鞋子挡在我的面前。
“冬雪,已经跑的很快了啊。”
我抬起头,是一张长得和我很像的脸。
这个人,是叫做姐姐来着。
“谢谢。”
“哈哈,我就是路过,想着就来看看。”
“嗯。”
袖子被拉了拉,南絮同学小声问我:
“这是谁啊?”
“抱歉,没有自我介绍,我是冬雪的姐姐,比她大一岁。只是今天路过时听说是运动会,就进来看看。”自称姐姐的人在很有礼貌的自我介绍。
南絮同学似乎想要打招呼,但赶在她开口前,我用着更大的声音制止。
“是的。”
十一月的晚上气温转凉,汗在风里风干,也带走身上的热量。日落很早,操场亮着的白炽灯刺眼的狠。
“那我就走了,再见,冬雪。”似乎有点冷,姐姐抱着胸跳了两下,对我挥了挥手,走远。
冷的有些发颤,看着地上被灯染成白色的塑胶跑道,我裹紧身上的校服外套。
兴奋,愉悦,愤怒,恐惧,尴尬。
都没有。
“走了。”我对南絮说道,先一步走向操场出口。
“冬雪?”
“没事。”
我现在觉得怎么样都好。
“冬雪,晚上去你家?”
“可以。”
“那,你做饭给我吃?”
“不。”
“那路上买点吧,冬雪想吃什么。”
“都行。”
“哦。”
“嗯。”
草丛里有蟋蟀叫着,路灯下聚集着飞虫,夜晚的校园没有那么好看。
“手。”我抓住南絮的右腕,熟悉的发丝还在那里。
“冬雪,你怎么了?”
“没事。”
手链还在那种事,怎么样都好。
怎么样都好。
怎么样都好。
我加快脚步,跑完四百米的后遗症没有减缓,腿走不稳,南絮跟在身后一直没有说话,但她的脚步真是让我烦的不行。
再次加快,一个踉跄,我摔倒在地。
“冬雪!”脚步陡然加快,我猛地挥开伸来的手。
“别碰我。”
南絮愣在我的身前。我皱着眉从地上爬起。稍微扭了下脚腕,幸好没有崴伤。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因为吼南絮而感到后悔,但是现在,我觉得怎么样都好。
“走吧。”我继续走在前面,可是她却拉住我的袖子。
“冬雪,你怎么了?”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