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颈上还是挂着那条项链。
我觉得这颗蓝色的绿松石很适合她,不愧是我跑了很多家才找到的,甚至控都是我自己一点一点钻出来的。
我翻到她的身上,想起了第一次接吻时的事,虽然这次没有巧克力,但却是我主动的。
我没有忘记她当时问我的话,明明,她是明知故问。
“你想接吻吗?”
“想。”
“求我。”
她眯起眼睛,耳朵一下子就红透了,躲开视线,她嘟哝出三个字。
“求你了。”
“听不见。”
“求你了。”
“求我什么?”
我的两只手分别和她十指相扣,床上的南絮同学就成大字躺着。她抿起嘴唇,视线缓缓移向我的脸颊。
“求你,吻我。”
“真听话。”
我俯下身子,吻了一下她的耳朵。
“这不是给你的奖励,这是给你的惩罚。南絮同学要给我好好愧疚下去,记住了,是你夺走了我的初吻,别说什么不敢了,你已经做了,那就给我好好负起责来。我不允许一年半后,你不在我身边。当然,以后也是。”
南絮同学移开了视线,对她这样麻烦麻烦麻烦麻烦麻烦的性子,就是要给她压力才行。而且以她这样麻烦麻烦麻烦麻烦麻烦的性子,她绝对不会躲开。
如果她敢躲开,就一辈子别想和我接吻。
南絮同学闭上了眼睛,于是我吻了上去。
冬雪总喜欢奇怪的事情
今天几乎都在仰望冬雪。
又或者说自己一直在仰望冬雪。
可会让我有这样奇怪感觉的,只有现在。
冬雪跨在我的大腿,用双膝钳住我的膝弯,我的双手和她十指相扣,成大字打开怀抱。
我现在完全无法自由活动了,她一定是想这样对我肆意妄为。
冬雪已经吻上我的锁骨,湿湿软软的奇怪物体在我的脖颈滑来滑去,我想抱住她,让她靠近一点,但是却无法做到。
就像是成为她的玩具了一样,这样的感觉,让我有些莫名其妙的焦急又安心。
我挣扎着手腕想要夺过自由,但是她却更加用力按住。我的手从未如此真切的感受到床垫的柔软,向下望去,只能看见冬雪散在我胸前的黑发。
“你在,干嘛?”
她抬起脸来。
“做,南絮同学想做的事。”
“我以为,你会吻嘴唇。”
“都一样。”
“不一样吧。”
她吻着脖子实在太痒了,我可以抱上她或者扭扭腰部都会好上许多,我想用手去护着脖子,或者让我的嘴唇也可以吻上她的某些地方去转移注意力,可冬雪完全不允许我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