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南絮同学我才会变成这样,也是因为南絮同学给了我温暖,我才会对家人不再生气,比起姐姐和爸爸,我真的认为和我没有血缘的南絮同学更重要一些。
我突然想明白了。
不知什么时候,我被那些墨守成规束缚,我下意识就认为,家人无论如何都比其他人重要,可根本不是这样的,毫无疑问南絮同学是最重要的。
所以我做决定,应该把南絮同学放到第一位才对,至少,也该和她一起讨论。
“坐过来。”
她把放在我们中间板凳的衣服收走,坐到我旁边的园椅。
“好的。”
“你怎么和我说话的。”
“就是普通说话啊。”
“从试衣间开始,你命令我几次了?”
她的屁股在旁边板凳僵住,拿着奶茶手浮在空中。
“可是,我,不可以吗?”
“你为什么认为可以。”
“因为我也想啊,”她低下脑袋,把吸管啪嗒一声插进奶茶杯里,“我也想看看,对我的要求不会违抗的冬雪。”
“你真的这么想?”
“当然啊。”
她把吸管送到我的嘴边,我用余光瞅她一眼还是含住,然后南絮同学就笑着也凑了上来,这个吸管的间距真的好小,我们面对面喝的话鼻尖有时就会蹭到一起。
她笑得很开心。
似乎真觉得这样喝很开心。
她掏出了手机。
“冬雪,拍一张,好吗?”
“不好可以。”
我话峰一转,南絮同学用眼神询问。
她为什么想命令我,这件事我比谁都明白,因为南絮同学对我摇尾巴的样子,我那种想把她关到地下室的心情就会极度得到满足。
她会用命令的口气和我说话也是在我让她咬破我的脖子之后,我下意识就摸了一下肩膀,伤口早就好了,现在上面又一层小疤,估计不就之后就会消失,变成和她脖子周围一样的白痕。
“以后,一个星期,我可以给你一天时间,那天你可以命令我,我也会听你的命令,但内容不可以过分。”
“冬雪?”
“就这样,这个星期就是今天,所以,我会听你的命令。你要拍就拍吧。”
“什么都可以吗?”
“不可以过分,姑且,不可以超过我做过的。”
我忽然想起以前做过的事。
那好像,没什么不可以做的吧
但是更重要的果然还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我想交给南絮同学。
倘若冬雪需要的话
“那我们再凑近一点。”
说是这样说,其实早就已经很近了,冬雪的睫毛近在眼前,以往这个距离我们早就吻上去了,空气早就弥漫起粉色的粘稠,耳边渐渐安静,仿佛可以听见冬雪的心跳和呼吸。
因为周围的椅子上也有其他情侣在做这样的事,难得可以和冬雪在大庭广众之下靠得这般近,我稍微松开些嘴唇对她呼出一口气,她虽然用无奈的眼神刺来,但是也就这样默默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