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碰上彼此的拳头。
“美人鱼战士和企鹅男孩合为一体啦!”
“好蠢。”
“不是哦。我们已经结下契约,“她指了指手腕上的白色手环,“无论何时冬雪遇到坏蛋,只要你伸出拳头并高声呼唤我的名字,那正义的英雄就会赶到你的身边。”
也会随时帮我打蜘蛛吗?我不经意间想到。如果可以的话那也挺好,但是怎么样也不可能在半夜赶来吧。
“我不信。”
“遇到危险就呼唤我的名字吧!”
她好像已经上头,没有理她,我拿出小说的同时,打量起这间教室。
坐在最南侧一排的男生似乎很照顾睡觉的江一里,整整一节课都没有拉开最后一排的窗帘。教室里叽叽喳喳,板凳被推的吱呀作响,想着是不是差不多该放手,我摇起一直紧扣在一起的手。
“不要。”
“你不写字吗?”
我伸出的是左手,她握着的是右手。
“听课,又不是写课。”
“笔记?”
“那不重要。”
明明就很重要,我怀疑她根本没有意识到如果不进步的话就会被遣送到讲台旁边,我捏紧握着的手沉声:
“你,不好好学习,就不能和我坐在一起了。”
“所以说,我会好好听课,但是我也不想放手。”
“随你吧。”
好麻烦啊,我倒是无所谓放不放手,只是怕南絮同学因此听不了课而已。
以前坐在最后一排远眺时还不会发现,直到现在,我才认识到南絮同学的人缘很好。坐在她前桌的似乎已认识许久,她转向身后拿出一张卷子向南絮同学搭话。
“这题怎么写?”
是一道导数,早在高一时我就因为无聊把48套写了一半,所以这题在我看来很简单。但是她却没有问我,而是问成绩远不如我的南絮同学。
不喜欢这样。
南絮同学拿着笔瞅了好久,我只是装做不在意的看着,她半天没有说话,随后放开握在一起的手,摇醒江一里。
“这题,你看看?”
为什么,要放手。
我几乎要咬破下唇。
而且,我明明就在你的身边,为什么要去问江一里。用大拇指掐住食指,我把头埋在课桌,愤愤的翻了一页。
似乎因为才睡醒,江一里眯着眼看了好久,说了一声看不懂后又趴上课桌。
这时,南絮同学才把卷子递给我,没等她开口,我就挥开卷子。
“不会。”
“诶。不会吧,这题那么难吗?”
“是的。”
“但是只能拜托你了。”
前桌的人也开始附和,南絮同学趁机把卷子塞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