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握着的手拍上她的腰部,笑了起来。
“下一位!高二八班南絮!”
“你看,都怪你,已经开始了。”
“那南絮同学还不快跳。”
“跳完,我要奖励。”
我松开手,跑上跑道,没有胡思乱想,只是循规蹈矩的助跑,接着轻轻一跳,就轻而易举的过了栏杆。果然只到小腹的话怎么都能过吧。
赶快跑回冬雪身边,虽然还有下一轮,但是我现在就想知道冬雪的奖励。
“小絮絮!好高!”一里也太夸张了,明明对学过跳舞的她只是小菜一碟。
冬雪没有说话,也没有夸奖,只是默默的牵回了手。站在队尾,等着下一轮中,我问道:
“所以,奖励?”
用牵着的手挠着她的手心,我靠在她身边耳语。
“南絮同学,想要什么?不许太过,只许说一次,我认为不行就没有奖励。”
冬雪就是这样,但是我也不讨厌。
我想多了解一些冬雪,之前在楼梯里时,她哭了。我从来没见过这样脆弱的冬雪。
没去空教室以前,冬雪在班里总是一个人默默的看着书或听课,在班上几乎没有存在感,只有通过每个月发下的年级排名,知道原来我们班还有个年级第一。
这样的她,在同学去找她说话时,只会回以嗯,哦,啊,好的。
我甚至在当时叫她哑巴。
可是这样的冬雪,却哭了。
我发现原来自己根本不了解冬雪,因为我并不知道她为什么哭,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说我撒谎。明明我们已经接过吻,明明这样的羁绊已经不再是普通朋友的范畴,可是我却对她一无所知。
“我想去冬雪家玩。”
我捏了捏她的手。一里还在旁边叽叽喳喳,但是我和冬雪都没有管她。
“为什么。”
“不可以吗?”
“南絮同学为什么想来我家。”
“因为,我想多了解一点冬雪。”
冬雪没有说话,第二轮已经开始,这次的杆子几乎架到了胸口。
“南絮同学,能跳过去的话,就可以来。”
“那一言为定。”
我用小指钩起冬雪的小指,在她的大拇指按了一下。
“你就看着吧。”
为了冬雪,我也一定要跳过去,不过只是胸口而已,冬雪的家,我现在可非常向往。
一开始的心悸已经消失不见,握着冬雪的手,我现在好希望能快点轮到自己。我觉得自己应该可以跳过,因为小时候和朋友一起玩跳皮筋时,还是可以蹦那么高的。
队伍一点一点变短,在我胡思乱想时,发令员终于又叫到我的名字。
好,我一定可以。
深呼吸,绷紧大腿,脚稳稳地踩在地上,我向前冲刺。迎着风,忽视耳边嘈杂的言语,靠近木杆后,左腿猛地一用力,跃起,在空中转身,疯狂地挺着腰,我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