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配不上冬雪啊。明明她为了和我在一起,可以对我说出选文科吧这种话。可我却因为自尊而拒绝她。
无力的瘫倒在地,我抱着膝盖哭起来。
要是我也有勇气说出那句话多好。
可是,我连能不能考上大学都不知道,这样的我,怎么可能去承担起冬雪的人生。
“你是,南絮吗?”
耳边的声音有些熟悉,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抱着头把背对准声音。
“我是,胡凡宜,你还记得吗?”
啊,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出现。烦死了。
“怎么了?你们好像吵的很大声。”
“我没事。”
别问了。
“我没问你。我问冬雪怎么了,你对冬雪做了什么?她这几天闷闷不乐的连饭都没有好好吃。”
这个女人说的话好讨厌,虽然确实是我惹冬雪的,但轮不到她说吧。胡凡宜蹲在我的身前穷追不舍。
“亏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结果把她惹得那么生气。”
“你想怎样?”
“我想问问你是怎么惹冬雪的,能把她弄成那样。”
比起南絮同学,我更讨厌蜘蛛
因为住在地下室,所以每当有住户冲水,耳边就会框框作响。我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没有开灯,只有微弱的月光从顶部的窗户洒在脚上。11月了,还有蟋蟀在叫,水管再次惨叫,我闻到了泥土的腥味。
南絮同学,让我害怕。
明明是她先闯入的空教室。明明是她让我学会微笑。明明是她让我认识江一里。
当我觉得就这样也不错时,她对我说,不敢干涉我的人生。
那南絮同学,听我的话不就好了。
那你就呆在我身边不就好了。
如果我真的像老师说的那么聪明,那我愿意用我的能力,为南絮同学和我创造一个居所。
可是她不愿意。
那就这样吧。
不管怎么样,路总是要走的,总不能去死。
似乎听到了胡凡宜的声音,她好像在和别人说什么话。肚子有些饿,我已经两天没有做饭,等她旁边的人走掉,我打算和她一起上楼。
“右手边第一间。”她对着旁边的人说了我家地址。
是谁?
铁门响了两声,紧接着就是熟悉的声音。
“冬雪?你在吗?”
是我最讨厌的南絮同学。
烦死了。怎么那么穷追不舍。我贴紧脚尖抱住脑袋,没有说话。
“冬雪,你在里面吧。”
门外响起和铁门摩擦的沙沙声,她的声音来源也越来越低。
“对不起冬雪,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哈——我再说一遍。你别看我,你就不能回去吗?”
门外响起胡凡宜的笑声,接着就是噔噔蹬的脚步。
“我真的,很喜欢你,冬雪。我想和你成为恋人,所以我无法忍受冬雪用吻逼我去选文科。我觉得,恋人应该就是平等的,有什么事就应该面对面的商谈才对。”
“冬雪,应该也不喜欢逼我去选文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