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冬雪刚刚到底说了什么呢?总觉得问了也不会回答,干脆以后和她打电话都录音吧。
“真的没事,但是冬雪一定会知道的。现在的话是秘密哦,你就好好期待吧。”
“我不喜欢这样。”
“但是现在就说就不好玩了。”
“哦。”
“冬雪,不许不高兴。”
“哦。”
如果她在我身边,一定会踹我一脚,想起她略带愤意的脸,我就好像啄上一口。
“我想,亲冬雪了。”
“变态。”
“冬雪不是不讨厌了吗?”
“讨厌。”
“那我可以亲吗?”
“我又不在你家。”
“啊,那你能来吗?”
“南絮同学自己拒绝的。”
因为要织毛衣嘛,我这样赶工,应该下周就能完工。
“谁让南絮同学拒绝的。”
她果然还在为这件事生气啊,但是,会因为这样的事而生气,我也好高兴。
南絮同学在我需要时总是不在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打断了讲台上历史老师慷慨激昂的授课,班主任在众目睽睽中把头伸进教室,环视四周后,她目光聚焦在我的身上。
“冬雪。出来一下。”
南絮同学拉了拉我的袖子,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我不记得有做过什么可以让老师在课堂中把我叫出去的事,所以此时并不慌张,从后门溜出,班主任正在楼道口等我。
班主任抱着胸在瞪着楼梯的扶手,看着她的表情,我的心中浮起一丝不妙,听到我的脚步,她轻轻皱起了眉头。
“刚刚好像是鼓楼医院那边打来的电话,说是你的妈妈状态不好,你去看看吧。”
好烦。
本想不着痕迹的撇下嘴角,却还是被老师发现。
“你和家里人怎么了吗?”
“为什么会找到老师。”
“不知道,就是突然打来的,半天没有说话,开口就是要找你。”
“为什么找我?”
无论找到父亲还是姐姐的身上,都不应该会找到我。不想去,就像是被绑架一样,我不想去。
“这个,老师也不清楚。下午还有两节课吧,你可以不用上了。”
“我知道了。”
不在看向老师,她目送着我怔怔的背影,走回座位,江一里扬着眉头看着我,南絮同学拉了拉我的袖口。
“怎么了?”她们异口同声。
“医院说我母亲情况不太好,让我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