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真如胡凡宜说的一样,冬雪原谅的太简单了,但是这也何妨不是马后炮。
胡凡宜来的很快,铁门很快就框框作响。
我坐起身,想要走向门口,但是冬雪不许。
“你要走吗?”
“不是,我只是去一下门口,胡凡宜送药来了。”
“你还会回来吗?”
“我就在房间里,哪也不去。“
她哼出一声长音,冲我摇着头。明明是不愿意的动作,可是她却放开了手,我打开房门,接过递来的药,连门都来不及关,就赶快回到床边握回冬雪的手。
“你还醒着吗?再忍一下下,现把药吃了。”
“嗯。”
胡凡宜没有走,她在门口看着我们,我对她摇摇手,她笑着把门关上。虽然我不喜欢也不讨厌胡凡宜,但她善解人意这点真的挺好。
我拿出消炎药和布洛芬,扶着冬雪起身,她的脸红透了,明明以往皮肤都是很白。她接过药看着我,我从窗边的水壶往书桌上的杯子倒了杯水。
她把药含在口中,轻轻抿了一口。
咳咳!
“疼。”
冬雪把药和水全部吐了出来,被子被水浸湿,我把它掀到一边,冬雪往我身上蹭了蹭。
“冷。”
我抱住了她。
“好的好的,嗓子很疼吗?”
“嗯。”
“你把嘴张开。”
她冲我张开嘴。
“啊——”
扁桃体好红,已经肿的很大了,这样必须得挂水了吧。
让她夹好温度计,我重新抓出一份药塞到她的手中,再次接上一杯水。
“你先量体温,冬雪,疼也得把药吃了,忍一忍好吗?”
“不好。”
她揍了我一下。
“不可以任性,一定要吃。”
“很疼。”
“冬雪吃了的话,我就满足你一个要求怎么样。”
“不怎么样,南絮同学一直得听我的话。”
“那就当我听你话的奖励,能把药吃了吗?”
她放开手,抓住我的衣领。
“你喂我,我就吃。”
能说出这样的话,冬雪已经清醒了吧。但是看向她晕着热气那迷离的眼神,又觉得她被烧坏了。
“冬雪不怕传染给我吗?”
“南絮同学病了的话,我会照顾你的。”
“好的好的,那我到时候会狠狠的撒娇哦。”
我把药含在口中,接着喝了满满一口水,冬雪闭上眼睛张开嘴,我吻了上去,随后把口中的药送到冬雪的口腔。
她抱的很紧,指甲隔着外套,都能感觉要扣入肉中。
“疼。”
她推开我,躺到床上。
“体温计,冬雪。”
“你自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