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拎出一条肉来,我按照之前的动作又吃了一口。
确实挺好吃的。
但也就是好吃。
再咬一口,我就不想吃了,可虾肉还有很多。
掏出手机,我有些不知所措。
有点想听听冬雪的声音,但是我不知道现在该不该打扰她,时间刚过七点,我在微信里找到她的聊天框,但是没有点进去。
她也很忙,我有些不想打扰她。退回主页在相册找到中午那张截图,我盯着她发的那段话又傻笑起来,结果笑着笑着,就更想听她的声音了。
厨房的灯太刺眼,到处都是纯白让我精神有些疲惫,把额头磕在床沿,我撑着桌子在腿上玩起手机。麻利地回到文件夹,我点开录音,把声音调小,放到耳边听着。
听着听着,但是再怎么听,冬雪都只会重复那几句话。
我想听听她骂我,也想听她叫我的名字。
“南絮同学”。
明明是很生分的称呼,但是在她的嘴里就是可以变成不同口味。
生气时,开心时,难过时,害羞时,带着感情,那四个字就会变得栩栩生辉。
好想,和冬雪一起吃这份虾肉啊。
明明才一天半没见,但是我却这样想她,说起来,除了分班那次,我真的很少有那么长时间看不到冬雪。
沉下眼帘,我最后还是对冬雪发了一句“在吗”。
她回得很快,我一下就笑了起来。
「到老家了?」
「嗯,乡下好厉害,还有鸡在跑,我都没见过活的鸡。」
「菜市场很多吧。」
「我没去过。」
说起来,她的小区却是有菜店,没必要去菜市场是事实,而且根据她的财力,应该很少买一整只鸡烧吧。
「冬雪,在干嘛?」
「不知道,随便走走,乡下到处都是田地,也有很多没见过的东西。」
「冬雪。」
「怎么了?」
「能打电话吗?」
冬雪没有回,但是,我真好想听到她的声音,我知道不该那么任性,但是,就是想听。我盯着自己最后发出的句子,冬雪的id也没有变成对方正在输入,她是生气了吗?我有些心虚,赶快打出「不打也可以」,正想发送,她就打来了电话。
我赶忙接通。
“怎么了?”
我有些说不出话,好开心。
“感觉好久,没有和你说话了。”
“才一天多吧。”
“但是,就是很想。”
“那好吧。”
“话说冬雪,没关系吗?打电话。”
“打个电话为什么会有关系?”
“因为,不是,很严肃的场合吗?”
“你想太多了。”
“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