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算什么,你是我未婚妻,瞒着我和别人女孩大晚上往操场跑,你什么意思?”
“只是听她诉苦而已。你这就忍不住了?那我真去北京,不是和一个同学走一段路,你就得往那跑一次?”
“我不管。”
她发完火,竟然又吻了上来,我有些抵抗不了,很快就开四缺氧,她听到上课铃响,才终于放开我。
冬雪她偷偷做的
吃完午饭,今天就连午休也没有,我们在操场集合。
队列和升旗时一样,右边就七班,冬雪那不高也不矮的个子在中间,身后是比她高上一些的墨樱,她正扭头和身后的人讲话。
明明从左边转身也行,这样至少她还可以看到我,可冬雪却偏偏要从右边转,只漏了个留着长长辫子的脑瓜给我看。
她似乎真的非常想就这样僵到我松口为止。
上次和她接吻后冬雪给我加了10分,我天真地以为只要在合适时亲她就可以加分,可是等我再强吻她几次,在最后她踹了我一脚,给我扣了回去。
冬雪真是太难搞了,虽然我觉得加分减分幼稚,但只要关系到冬雪,我还是想认真对待。
我开始思考怎么才能加分,想想之前和冬雪的聊天。
难道是对她说情话?
可是,冬雪也不像爱听情话的样子啊。
就这样苦思冥想到各班老师发完纸花,我们开始列队往陵园赶。
这不是儿戏了,路上只能老老实实前行,大概要走一公里左右,不长但是天气已经变热,汗淌得难受,冬雪在很远的前方,我可以轻而易举地认出来,因为冬雪那辫子实在好认。
仪式在山腰广场走完,我们把白花捐出去后,得到休息一小时的空闲——一边下山一边沿途参观陵园。
各班就地解散,我想去找冬雪,可却被跑来的一里拉住。
“怎么了?”
我有些急,但是一里看起来有些不高兴,她四下张望着,我拍着她的背安慰。
“萱萱最近好冷漠。”
“怎么回事?”
说实话我最近被冬雪弄得有些心烦意乱,根本没好好关心过一里,伴着些愧疚,我一边下山一边当一个安静的倾听者。
“萱萱最近一直不和我玩,以前体育课她还会给我递水,最近今天也不来。而且就像前天晚上一样,我们去找她,都没找到。昨天遇到了她的同学才知道,她现在打水改时间了。她是不是在躲着我?”
这很明显了,当局者迷就是这样吧,找借口说服自己不信,心里却早就接受那个事实。
我和冬雪也会有当局者迷在里面吗?
可是,现在我们的问题其实全都怪我。倘若我的学习非常的好,那冬雪考到哪我去哪就行,不用那么麻烦了。
“你好好和她谈谈,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