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擦掉吗?”
如果南絮同学说要擦掉,我就擦掉。
“我,确实有时候很粗心。”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就像是断了弦的钢琴,有些音弹不出。
“所以,我觉得,这样记住,也不是不能接受。”
“那就是不擦?”
“是的啦。”
她别过头撇起嘴对我嗔怪。
“那南絮同学还有想记住的吗?”
我向她靠近,靠近,把耳朵凑到她的嘴唇,不放过任何一缕声音。
“冬雪,想再让我记住什么?”
“这是南絮同学自己要记住的,所以要你自己说。”
“冬雪要是想,可以留个咬痕。”
我轻轻弯起嘴角。
“行。”
我把裤腰拉下去一点,再轻轻凑近她的小腹,用舌头舔了一下,最后吸住她的皮肤。我没有听她的留下咬痕,因为她说过不喜欢疼,最后我只留下一个红红的吻痕。
我提上南絮同学的裤腰,遮住吻痕。
“下次,不许再错了。”
“知道了。”
她低头扭上衬衫扣子,我把笔还到桌上。沙发上的试卷反射着天花板的灯光,我跪在床上,拉上窗帘。
“南絮同学。”
“怎么了?”
“我,愿意相信,也想去相信南絮同学可以考上和我一个大学。”
“嗯。”
“所以我才很生气。”
“嗯?”
“每一分,都很重要,但是,南絮同学就像是,不去在意那五分一样。”
我爬下床,坐到她的身边,帮她扣上最后一颗扣子。她看着我,手缓缓走向我的脸边,我向着窗外望去,但世界已经黑了,窗外已经没什么可看的了。
我用手指堵住南絮同学的耳朵,看向空无一物的墙。
“我只说一次,你给我听清楚。”
她歪了歪头。
“我会一直等你。”
冬雪那重要的东西
真是太奇怪了。
这应该是,冬雪做的那么多件事以来,最奇怪的一次。
我掀起衬衫,看向镜子里自己布满文字的小腹。
其实光是字的话,自己以前也是写过,但多是写在手臂或是手心上,那还不觉得奇怪。但是一旦写在被衣服遮住的地方,就会有些羞耻,就像是什么亏心事一样。
冬雪的字很好看,也很大气,这和她的性格一样,对什么事都毫不在意。明明会求我抱着睡觉,明明会缩在我的怀里,但也会对我做一些很大胆的事。
得小心别被妈妈看到啊。
我盯着镜子里红红的吻痕,叹了口气后放下衣摆。
抓了抓头发,我又想起另一件非常非常在意的事来,她在帮我扣上衣服时,捂住我的耳朵说了句话,我只模模糊糊听见一些“等你”的字样。
等我什么呢?
是我等你,还是你等着,还是等等我,还是其他一些什么?
真是在意的不行啊。
说给我听就好了嘛,干嘛非要捂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