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赤着脚跑,南絮同学真的像个小孩。
我用余光偷偷打量她的脚底,白色的皮肤似乎是被冰凉的地板烫着了,现在已经透着粉红,南絮同学的脚趾甲很是煞风景,就像是被狗咬的一样,层次不齐,和她的手指甲一样。
床底果然有她的拖鞋,我伸长手臂够去,结果在床底蹭了一手臂的灰,而且够不到几乎掉在中心的拖鞋。收回手,我开始有些小小的生气,凭什么要我来帮她捡。
脸边的脚,还在晃着。
我抓住她的脚踝。
“躺着舒服吗?”
“嗯。”
“我够不到,你自己来捡。”
“行吧。”
什么行吧,就像是我做错了一样。
我走到电视机边捡起地上的拖鞋,看了一眼床边正跪在地上的南絮同学,把拖鞋砸在她的屁股上。
她揉了揉被砸到的地方,轻轻瞅了我一眼,随后撅着屁股,向着床底伸手,我坐回床上,看着身边近在眼前的她,用脚轻轻踩在她的后背。
“你在,干嘛?”
“踩你。”
“为什么要踩我。”
“因为你不听我的话,没有好好去找拖鞋。”
这根本不是该生气的事,说白了不过就是我在无理取闹而已。捡拖鞋什么的,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根本没那么重要。
只是,我有些烦想把气撒在南絮同学的身上而已。
一想到妈妈的事,就有些莫名其妙郁闷。
就像是,我好不容易用筷子夹起一只汤圆,就要送到嘴边时,掉在了地上一样。
不知道是该怪自己,还是怪妈妈,又或者去怪筷子。
最后我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好,只好把火撒在南絮同学身上。
而南絮同学,总是对这些事照单全收。
我用脚跟按摩着她的后背,她的身体很柔软,就像是被毛线包裹的面团。稍稍用力,就会陷下一点。南絮同学身上的毛线绕着我的脚底,有些痒痒,她没有抵抗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保持着姿势,脚慢慢滑向她的后腰,最后,我仰面倒在了床上。
“舒服吗?”
“冬雪,我不是变态哦。”
“南絮同学不是变态吗?”
“不是。”
“那你说,想吃巧克力。”
交换唾液这种事,不就是变态吗,但是我却不讨厌。
第一次见到南絮同学,她把唾液弄得我满手都是,就像是没有任何的愧意一样,第二天她还是一脸没事的跑来烦我。
或许正是因为她起的头,我才会像个变态一样,吃她吃过的棒棒糖,吃她吃过的巧克力吧。
“我,莫名其妙的不嫌弃冬雪。“
“什么莫名其妙,你,还记得我抢你棒棒糖的事吗?“
“记得。“
“你,为什么不讨厌?”
“不知道,那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讨厌,可能,因为我早就吃过你的手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