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偷偷去配吗?”
“当然不可能啊。”
“那你想要吗?”
她停下动作,对我伸长脖子。
“你要给我,我就要。”
“那你不许挣脱,到明早,我就给你。”
“诶,可是那也太不方便了吧。”
“我会帮你。”
“但是……”
“那就是不要?对我家门上的钥匙没兴趣吗?”
“想要……但是………我知道啦,但是麻烦的是冬雪哦。”
她不再挣脱手腕,把手摆在小腹,又一下子躺了回去,我抚摸着她的脖子,心里莫名其妙的满足。
冬雪想让我一辈子不出门
看着手腕上白色束线带和正用勺子喂我饭的冬雪,我在心中叹了口气,随后缓缓张开嘴唇。
“啊~”
冬雪的嘴角始终带着微笑,她这么开心也挺好,但是反观我来,我觉得自己最近真的越来越奇怪了。
她说现在哪也不想去,再加上又把我的手栓了起来,这怎么看都是想把我关在地下室的举动,但是我却一点想逃走的冲动都没有,甚至一点不满都没有,就好像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事。
嘛,反正冬雪确实不会做什么,可随之而来的就是一件重要的问题。
我记得地下室是没有卫生间的,那我要上厕所该怎么办。
这么一想,原本没有的冲动就越来越强。我摩擦着膝盖,再次含住送到嘴边的勺子,下午四点多,在这个昏暗的地下室中,我坐在中央惨白的灯下,吃着冬雪喂来的饭菜,脑中想着该怎样上厕所。
真的是越来越奇怪了。
但是冬雪却很开心,她坐在对面的马扎上,我们之间摆着个没有椅背的方凳,刚刚送到的外卖正摆在上面,那是一份特大的黄焖鸡米饭。饭冒着白气,在灯下向上飘扬。
白色的一次性筷撕下棕色骨头上的鸡肉,她用黑色塑料勺挖出一堆米饭,把鸡肉盖在上面,向我嘴边递来。
“啊——”
我含住勺子,用舌头把饭送到嘴中。
“好吃吗?”
“好吃好吃。”
“南絮同学,就和我这样过一辈子吧。”
“诶,你要我一辈子不用手吗?”
“开玩笑啦。”
她好像,真的很开心。
“冬雪——”
“怎么了?”
“你平常都是怎么洗衣服的啊。”
“手洗,太忙了就拿去胡凡宜家。”
“那,怎么晾干?”
“地下室里拉根线呗,正常一天就干了。”
“那,怎么上厕所?”
身体也变得奇怪起来,刚刚还没有的感觉,现在就越来越强,明明还没到十分钟,这就是自我催眠的力量吗。
“南絮同学,要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