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弦乐听懂了,她想了想直言道,“宋时砚,要不我们办婚宴吧,房子我来买,我要风风光光的把你娶回家,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沈弦乐的夫君!”
她现在的银子足够办婚宴,买婚房了,要买就买一座大宅院,够一大家子住的。
一想到以后夫侍成群,大家都住在一个屋檐下,和和美美,热热闹闹的,她就忍不住翘起嘴角。
天真的沈弦乐忘记了,男人和男人之间,也是会争风吃醋的,未来会有一日当众多夫君住在一起,却因为侍寝的问题争论的喋喋不休,而她就像个物品一样,被男人争来争去,她就后悔死买了大房子,恨不得把房子卖了,大家都散伙了才好。
当然,这是后话。
宋时砚没想到自己的一句买房子,能让沈弦乐给他办婚宴,他怔愣了片刻后,紧张的说了句,“我不是这个意思,婚宴办不办都可以…”
“我知道,可我想办婚宴。”沈弦乐放下筷子,笑容温情的望着他,“宋哥哥,嫁给我吗?”
宋时砚眼底涌上一片湿意,心底被感动的悸动不已,却要装出一副轻松的表情说,“我不是早就嫁给你了…”
他别开脸,不想在沈弦乐面前丢人,原本还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等来他的婚宴了。
侧君不似主君,主君是明媒正娶的夫,大户人家都讲究迎娶主君,需三书六礼,一样都不能少,而侧君是侍,那些东西都可有可无,全凭主娘的心情。
但谁没期望过自己穿上喜服的那一天?
哪个男人都想光明正大的嫁给妻主,而不是悄悄的签了婚书,一辆马车就接进了府门。
这半个月可怎么过呀!
沈弦乐没想到自己一句办婚宴就把他感动哭了,他这性格真和他刚毅的外表有着极大的反差感。
明明是个爷们儿,却爱吃飞醋,又容易感动,还挺矫情。
沈弦乐起身走过去,从身后搂住他的脖子,亲昵的调笑道,“哎呀,哭了呀,这就感动啦?”
宋时砚擦了擦眼泪,被她笑话了也不生气,拉过她的胳膊,将她拦腰圈在怀里,坐在自己腿上。
他把头放在她的颈间,轻吸着她身上的清香,嗓音低哑道,“阿乐最好了。”
沈弦乐摸着他的头,语气轻柔,“等我明日去选一处大宅子,然后就去找先生看日子,订喜服,你邀请你的朋友,我邀请我的朋友,热热闹闹的吃顿喜宴。”
“我在青州除了江家,就没有别的亲近之人了,你会不会嫌弃人少,显得不太隆重?”
“不会,我们就请各自的朋友来喝两杯喜酒就可以,不必大费铺张,人不多也没关系。”宋时砚低声回道。
“真是容易满足…”她轻叹了一声,怜爱的摸了摸他的耳朵。
她没看到,宋时砚此时眼底满是眷恋。
“菜都要凉了。”
“不吃了,就想抱抱你。”
“不吃饭不行,我喂你吃…”
夜晚,某捕快大人还想气势汹汹的再次挥军直入,不想沈弦乐亲戚准时到来,宋时砚只好鸣金收兵。
隔天,已经早起去上衙的宋时砚突然又急匆匆的赶回来,沈弦乐听到开门声,猛的惊坐而起,慌乱的拿过被子挡在身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