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奈奈生剧烈地发抖了一下,挣扎着想要跳开,但禁锢让她无法跳开。
那只罪魁祸首的手用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不紧不慢地戳着她腰间的软肉。
痒意几乎是直直冲上天灵盖的,七海奈奈生的唇角溢出了一声喘。息,随即无可抑制地一边被迫笑着一边挣扎,但是桎梏她的手太有力了,她完全逃不开。
生理性的敏。感点被轻而易举地看破,七海奈奈生笑得眼尾都发红挂上了一滴泪,睫毛湿漉漉的,面上晕开绯红,完全喘不过气:“好痒……哈……不要了……呜,呃、哈……受不了了、别、不要了……”
断断续续的呜声、笑声、控诉声杂糅在一起,伏黑甚尔闲适地打量着这个因为面色发红而更显妍丽的少女。
在七海奈奈生根本控制不住的笑声中,这次术式房间终于解散。
三个人稳稳地站在地上,七海奈奈生眼尾还挂着生理性的眼泪,但火速地远离了伏黑甚尔。
他们轮流对视一眼,伏黑惠小朋友转头要走。
“哎,等等。”七海奈奈生拉住了伏黑惠的手,从兜里摸了摸,抓出了一把糖纸透明、能晕出霓虹色的玻璃糖,还有一小把面额不小的纸币,“帮我跟津美纪问好。”
“……我叫伏黑惠。”小朋友垂着脑袋看着手里的糖。
七海奈奈生:“我叫七海奈奈生。你爸爸看上去无所谓谁管你们,但出于安全考虑,我还是希望你们能跟我们一起住。这样,你先回去和津美纪商量一下好吗?明天这个时间点,我们还在这里见面。”
年幼的伏黑小朋友还没意识到“我们”的这个“们”是什么意思。
他点了点头,有些意外,眼前这个人居然真的不是骗子。
七海奈奈生大呼冤枉:“我们拉过钩的啊!”
伏黑惠一脸理所当然:“拉过钩还骗人的也很多啊。拉钩只是骗小孩子的把戏。”
七海奈奈生:那你当时还满脸感动的表情!
解决完小的,七海奈奈生又看向伏黑甚尔,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用过的口红,扯过对方肌肉虬结的手臂,慢慢地写:“这是我的联系方式,程序大概会在十天后写好,你记得联系我。”
这个人手臂上青筋明显,七海奈奈生没戴眼镜,凑近了一点。发丝吹落下来,窸窸窣窣地在他的手腕上扫来扫去。
像是柳絮划过鼻腔和肌肤,周身都开始细细密密地犯痒。
七海奈奈生写完抬头,伏黑甚尔低头看。
他冷不丁伸手扳起了她的面颊,抹掉了她右侧面颊上蹭到的一丁点儿红。
然后抬手,将抹开的红送入口中,舔。掉了。
七海奈奈生能看到他的舌尖,还有微微湿润晶莹的、粗糙的右手拇指。
“再会。”他懒散地说,将释魂刀重新扛起,转身走了。
听到巨响的时候,七海建人正和父亲在拉面馆里。
热气腾腾的拉面刚呈上来,他才吃上一口,就被巨大的咒力气息惊动了。
他把刚卸下来的咒具盒重新背上,跟父亲表示自己必须得先去处理事情,稍后会回来。
他的父亲说:“记得在拉面糊了之前回来,建人。”
七海建人点点头。
赶到事发现场的时候,那里只剩下咒具在地上的巨大留痕,还有一副碎裂的眼镜。七海建人俯身捡起了眼镜,目光逐渐变得冷肃。
……是七海奈奈生那天替他们辅导课业戴过的眼镜。
他的眼神沿着划痕寸寸上升,冷不丁那把释魂刀自上而下地劈下,七海建人一个侧身才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无主之刀的进攻。
释魂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七海建人摸着被削掉的、其实才新剪没多少天的交叉刘海,久久不语。
见识过七海奈奈生术式发动场景,七海建人猜想这次同样,而他需要做的就是安静的等待。
在七海奈奈生的术式房间解散的第一时间,七海建人就重新抬首,正准备走上前去,却发现那个魁梧健壮、身上泛着诅咒师气息的男人。
……那种极其可怖的气息上的威慑并没有让他停住脚步。
因为他承诺过要照顾七海奈奈生。
真正让他停下脚步的,是他看到七海奈奈生突然掏出口红,一手抓着那人的手臂,一手在慢悠悠地写,心情非常好的模样。
她整个人都被旁边的身影笼罩着,两人的体型差对比太过鲜明。她仿佛随时会被她身边的人轻而易举地撕碎。
七海建人沉默地凝视着七海奈奈生脖颈上的青紫掐痕,以及脚踝处的暧昧红痕指印。然后就看到诅咒师远远地瞥了他一眼,捏起她的下颌,擦掉了她蹭上的口红。
口红在粗粝的指腹晕开艳色,他舔掉的动作与湿润的手指充满了情。色暗示,而七海建人知道这也是对自己的一种挑衅。
这个诅咒师根本没把他看在眼里,对待七海奈奈生也浑然是一种轻慢的态度。
他把七海奈奈生当做他无数个暧昧对象之一,而这个认知让七海建人觉得自己失职,与之而来的是难以言喻、后知后觉的怒火。
他深呼吸一口气,快步走上前。
“……建人?”七海奈奈生有些意外,不过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七海建人她还蛮开心的。
“……抱歉。”七海建人微微俯身,与往日举动大相径庭地探手过来,先七海奈奈生一步把她的制服领子立起来,聊胜于无地遮住了可怖的勒痕,“我应该早点来。”
七海奈奈生接过了碎掉的眼镜,说:“现在也不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