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情绪的句椰治说了这么一句,奈奈生也没再追问。
到了家,奈奈生拿出小心锁在书桌里的邀请函,给到坐在单人床上的句椰治:“给椰治,就是这个。”
不用看,霍格沃茨什么的怎么可能给桃子酱发邀请函,不说魔法的事,她本身就是麻瓜。
句椰治:“是不是,一会去空地看看就知道了,但桃子酱,假如对面是个坏人,抓住你的爱好下手,那你就再也见不到家人了。”
对面没有说话。
“啪唧,啪唧。”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响。
眼泪好似断了的珠子一样向下掉,两只手一直不停的擦,奈奈生哽咽着说:“大家一定都很着急,为桃子酱难过到吃不下饭睡不了觉,桃子酱不想叫大家担心,椰治桃子酱错了,桃子酱再也不轻信别人的话了。”
就这样看着也不大声哭出来的奈奈生,句椰治慌了一下,但起身拿起纸巾按在奈奈生脸上,还是平淡道:“要记住哦桃子酱。”
吃过晚饭的点,五条悟到的时候,奈奈生已经早早的等在空地上。
坐在滑梯上,抱膝低垂着脑袋。
柔软的、仿佛云絮的,能轻而易举让人产生糟糕想法的——尽管他迅速克制住了,但还是控制不住地想要斥责自己的下。流。
而灰原雄明显很担心七海奈奈生的情况,他扶着七海奈奈生的腰,避免她撑不住而骤然滑坐在衣柜上发出声响,他看了一眼对面不知道在想什么、脸色很难看的七海建人,七海建人接收到了他的意思。
他默不作声地垂首,抬手覆在七海奈奈生的额角上,用粗粝的指腹替她缓慢地揉按着,同时也在努力地分辨外面的人声到底再说什么。
辅助监督来接他们的时候,才得知出了这种大事。
他载着三个在他眼里还算是太过年轻的学生们去长野的购物街转了一圈,然后才拉他们返程。
返程的路途中,七海奈奈生犯困,身体因为惯性慢慢地滑向一个同期一侧。
肩膀被轻轻靠住的灰原雄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在七海奈奈生即将阖上眼睛的时候,忍不住出声问:“奈奈生,你为什么说自己叫……灰原奈奈生啊?”
七海奈奈生挣扎着不让眼皮垂下来:“喔,出门在外不用真名嘛,省得警察叔叔找我麻烦。”
灰原雄的耳根微微泛红:“好哦……”
他刚想问“为什么不跟建人一起姓偏偏是选了我”,然后才迟钝地想起来七海奈奈生本来就跟七海建人一个姓。
他的眼神一分不敢往右侧偏。
电脑成功开机了,两人都长松了一口气,诸伏高明停顿了几秒,才放开了七海奈奈生的手。
她蓦地缩回手,“砰”地一下关上浴/室门,然后捂着怦怦乱跳的心脏,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面颊绯红,眼眸含水。
简直就是……春情荡漾。
她捂住脸,慢慢地蹲下来,无声尖叫。
而诸伏高明有些神思不属地走回了书房,过了一会儿,又想起来什么,遂戴上眼镜链,开始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