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更是做不可说的事情,没有一秒钟的心思在学习上。
疯玩之后,负罪感爆棚,以至于速水绘凛不得不忍受着这种湿漉漉的感觉,停下来去学习。
谁让光是深入的亲亲都能亲掉两个小时。
高明先生的嘴唇这么软,舌头这么好舌忝,她有什么办法,她当然只能含泪笑纳了。后面还试图尝试能否伸口侯口勿,结果她的舌头太短了,没法够到他的软腭和腭垂(也可能是角度不对),但他的可以。
总而言之是被狠狠地口勿到说不出话来,差点翻白眼(褒义)了。好在最后的口勿非常的温和,堪称纯爱。
她现在和诸伏高明碰到一下,就会有生物电流漾过皮肤,浑身会颤抖,脑子里就会自动跳出颜色废料。
所以,在诸伏高明在客厅的超大书桌前拉开椅子之后,速水绘凛果断地选择坐在了他的对面,而不是他的身边。
她把一切电子产品关机,然后远远地扔到了另一个房间,开始有纸化学习——她拿起平板做题就仿佛被人夺舍了一样。
重新拿起题的时候,速水绘凛真的是要掬一捧辛酸泪了。
……感觉忙个结婚,把知识点都给忘掉了。
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像极了她跟诸伏高明的婚姻。
熟悉是她单方面自恋地认为对诸伏高明很了解,结果一提笔,发现其实根本就不是,她的大脑是筛子,而诸伏高明(题目)私下里和公众形象到底有所区别。
“完了,”速水绘凛喃喃,“要跟考题先婚后爱了。”
翻阅着书籍的诸伏高明抬头,悄无声息地瞥着女孩子。
她有个习惯,喜欢在桌面上在摆一个倾斜的板子,方便把题集放上去写,对颈椎好,虽然似乎对手腕没有特别友好。
但这也就意味着,从他的角度,将看不到她的题目,只能看到她抓耳挠腮、苦苦思索的模样,非常有趣。
诸伏高明默不作声地借着面前书籍的遮挡,然后悄悄地竖起手机。
女孩子苦思冥想的模样,就这样被他轻轻松松地找准角度,不知不觉地拍了百余张照片。
诸伏高明其实摄影技术不错,大学时也有参加过摄影社,但真正技艺精进还是在工作以后,拍尸体拍习惯了,能快速找到角度。
拍摄完毕之后,他安静地打量着每一张照片。
以前从来没有设置屏保的习惯,他的壁纸永远是默认壁纸——一根蓝色的宽线。
但是他也见过已经成家的同事们,选择用妻儿的照片作为背景。
但是这算是使用他人的肖像了吧?
应该提前告知更合适……?
而速水绘凛刚抓耳挠腮写完一道题,抬眸就看见了诸伏高明垂眸看着手机的模样。
“好哇,给我抓到了,高明先生居然在我们的studyti玩!手!机!”速水绘凛眼馋地看着电子产品,义愤填膺,“你这是在勾引我重新拿回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