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啊。
大和敢助抹了把脸。
如果他做错了什么,请用法律来惩罚他,而不是让他在这里和诸伏高明谈论这种,连青春期他们都没有谈论过的东西。
诸伏高明的笑容加深了,深到大和敢助都打了个哆嗦。
诸伏高明不紧不慢地说:“大和敢助,烦请你说清楚一点,什么正常?未尽之意又是什么?”
大和敢助听到诸伏高明叫他全名,登时一抖。
……这家伙皮笑肉不笑的,更可怕了。
他艰难地问:“……呃,我的意思是,你的那个那个……在黑衣组织剿灭行动中应该没有受到伤害吧?是压力太大了吗?要不还是调回长野吧?”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诸伏高明说。
大和敢助:“……”
他实在是说不出口“我说的就是你的鸡儿没有在行动中受到伤害了而不行了吧”这等粗糙的话。
换成是长野县任何的男同事,他绝对就大大咧咧地用糙话就问出口了。
偏偏面对多年的好友根本说不出口。
天知道,大和敢助其实很怀疑诸伏高明看没看过小电影,反正他独自看完以后,从来没跟诸伏高明交流过感受。
虽然大和敢助比别人更了解诸伏高明一点,也没觉得他多清风明月,但真要把sex和诸伏高明联系在一起,简直就像是亵渎他。
毕竟诸伏高明这个人,斯文儒雅真不是装出来的。
大和敢助只能继续苦口婆心:“速水还年轻,她才二十出头,你要是没办法给她幸福的话,人家说不定很快就会跟你saybyebye的……要照顾到女孩子的心情。说真的,如果压力太大了,就调回长野吧?回家吧,孩子?回家吧,孔明?”
“我为什么没办法给她幸福?”诸伏高明微微蹙眉,“我觉得你对我有很深的误解。而且”
大和敢助看着好友,发现他大概理解了自己提到的究竟是哪一方面了,顿时松了口气。
但他很担心诸伏高明是在讳疾忌医,因为这家伙有前科。
这家伙认定了什么,就异常固执,当初被子弹擦伤差点伤到神经、留下病根,他也照样从医院逃出来,狂飙着他的新车大众eos,连裤子都没换一条。
大和敢助冒着被友人用文言文痛斥八百字的风险,小心翼翼地提示:“我觉得如果真的有问题,你不要讳疾忌医,毕竟也不是没有认识的男/科医生——”
诸伏高明一言难尽地看着他:“……虽然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谣言,但是我跟当时一样,很健康。”
大和敢助长舒一口气,但很快又感觉到了困惑:“但是不对啊,上原的表妹跟速水应该是偶然遇见的,不存在谁编瞎话骗谁的情况……所以真的不是你讳疾忌医吗?”
“确实,绘凛的反应看上去像是认识上原的表妹。”诸伏高明说,“还有,我说了,我-很-健-康,你如果不想挨揍的话,还是把我的话听进去比较好。”
一直都很紧张地在门口看着两人的上原由衣,眼见着他们要打起来了,连忙高声喝止:“诸伏桑、小敢!冷静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