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宁才不管这些,好好让皇太极感受了一番什么叫你妈觉得你瘦了,一时间整个东二院都热闹了起来。
皇太极也不反抗,笑着看秋宁为了他忙前忙后,等饭菜都上了桌,这才拉着秋宁坐下说话。
秋宁听了他这一路的所见所闻,心下也是叹了口气:“唉,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皇太极倒没有很悲观,一边吃饭一边道:“额娘您不用担心,外头的事儿有我呢,您好好的过您的日子便是了。”
说完又顿了顿,这才道:“不过莽古济姐姐回来了,她那性子,您只怕不好招架,不如找个借口躲了去吧。”
秋宁却是摇了摇头:“之前已经躲过一回了,如今却不好再躲了,不过我到底是长辈,她再厉害,还能给我甩脸子不成?大汗也不会容忍她的,如今福晋也算是脑子清醒了一些,会好生教导她的。”
皇太极见额娘考虑的周全,便也不再多言,只点了点头:“也是。”
这一日,她们母子俩算是亲亲热热的吃了一顿饭,等天快擦黑了,皇太极才走,秋宁送他出了二门,往回走的时候,听到了正院那边的动静。
布尼雅在一旁回话:“今儿大汗去了正院,如今只怕正在用膳呢。”
秋宁点了点头:“那看来咱们后院团聚得到明天了。”
布尼雅轻轻点头:“听说二格格的行李都拉进正院了,看来得住不短的时间呢。”
“婆家受了委屈,是得来娘家诉一诉。”秋宁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转身回了自己院子。
心思
第二日一早,秋宁起的比往常早了一些,又换了一件略显低调的湖蓝色旗装,面上特意多擦了些粉,显得苍白一些,这才往福晋院里去了。
她去的时候,其他侧福晋还没来,但是大福晋却已经坐在屋里和莽古济说话了。
秋宁还在正院外头都听到了屋里的谈笑声。
这是福晋少见的纯粹的欢喜语调,话语间的慈爱几乎要溢出来。
秋宁脚步一顿,到底还是在丫鬟的通传声中,走了进去。
秋宁进去的时候,大福晋还端坐着,莽古济却十分有礼貌的站起身来。
秋宁对着莽古济笑了笑,然后这才端端正正的给福晋行了一礼。
福晋对她语气淡淡,却也没有为难:“你今儿倒是来得早,起来坐吧。”
秋宁抿唇一笑:“想着二格格今日回来,我也许久未见格格了,竟是有些想念呢。”
莽古济听到秋宁这话,面上皮笑肉不笑,十分敷衍的给秋宁行了一礼,道:“孟古额娘还能挂念着我,却是让我愧不敢当了。”这话里多少带着些讥讽。
大福晋忍不住嗔怪着看了莽古济一眼:“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你孟古额娘自然挂念着你,这院里你哪个额娘又不疼爱你呢?”
维护的意味十分明显,自然也带着一丝丝提点。
莽古济觉得没趣极了,但是想着昨晚额娘和乌苏嬷嬷给她分析的境况,她到底压下了心底的厌烦,勉强勾出一抹笑来:“额娘说的很是,以往额娘还说我调皮,如今我回了家竟也是个香饽饽了呢。”
见这母女俩的一番倾情表演,秋宁面上丝毫不变,也不多话,只是抿唇一笑,转身坐下了。
之后屋里便只有大福晋母女俩聊天说笑的声音,秋宁并不掺和,也不给自己加戏,只是偶尔福晋提起她时,给面子的笑一笑给个反应。
一直熬到伊尔根觉罗氏和颜哲过来,秋宁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早知道这么难熬,今日就该起晚点,可惜她到底有些心虚,下意识想表现的积极一些,这才落到了这般尴尬的地步。
果不其然,伊尔根觉罗氏和颜哲一过来,屋里的氛围顿时热闹了起来,颜哲一进来就红着眼圈拉住了莽古济的手,哽咽着道:“一年多没见二姐姐,如今好不容易见着了,却是姐姐受了这样的委屈。”
颜哲一边说,一边若有若无的瞄了一眼秋宁的方向。
莽古济只当没看见她这点小动作,反倒是笑着安慰妹妹:“算得上什么委屈,我这不好好的吗?倒是听说妹妹才是受了大委屈呢,怎么就和伊拉喀闹成了这样?”
一说起这个,颜哲面上到底有些挂不住,但是一提起伊拉喀她又是掩盖不住的愤怒,忍不住低声和莽古济诉起了苦。
莽古济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但是到底还是做出一副姊妹相合的模样,尬笑着听着颜哲诉苦。
一旁的伊尔根觉罗氏看着这一幕,急忙转移话题:“颜哲,好了,你姐姐好不容易回来,你倒是拿这些事烦她,你们姐妹俩该高高兴兴的说些好玩的事儿才是。”
不得不说,伊尔根觉罗氏是比颜哲有眼色多了,颜哲还有些意犹未尽呢,莽古济这边就已经急忙转移话题了。
“好了颜哲妹妹,伊拉喀再混账,如今也已经被汗阿玛处死了,也算为你出气了。”
颜哲这才笑着点了点头:“汗阿玛还是疼我的。”
莽古济听了这话只是冷笑,汗阿玛着那里是疼你,分明是恨伊拉喀挑战了自己的权威,这个颜哲,又蠢又毒,汗阿玛给她这么简单一个任务都能搞成这样,日后她的婚事只怕也难了。
不过经过了昨晚大福晋的紧急培训,如今莽古济也知道些眉眼高低了,心中再不耐烦,面上依旧笑意盈盈的。
没一会儿阿敏哲哲和阿巴亥也来了。
这还是阿巴亥怀孕不来请安之后,秋宁第一次见她,秋宁竟是被唬了一跳,她整个人仿佛是肿了一圈似得,才一个多月不见,竟是胖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