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下人自然是不敢隐瞒。
“就是钟家二房的大姑娘打了玲儿,鼻血都打出来了;太太知道了让赵嬷嬷将玲儿绑了嘴里塞了抹布关进了柴房,说明天一早送回白云镇给她老子娘好生管教。”
“什么原因?”
“奴婢不知道。”
“滚下去。”
“是。”
少爷从来不火,原本火的少爷这么可怕。
谭正东找到了正在厨房里给少奶奶煎药的赵嬷嬷。
“赵嬷嬷。”
“少爷,这地儿不是您该来的,放心,老奴会亲自给少奶奶煎药的。”
大夫交待过了,先给少奶奶吃表寒的药然后再慢慢的滋养。
少奶奶这次伤了根本,而太太……玲儿的事让赵嬷嬷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丝毫不敢假手于他人之手。
“嬷嬷,二房的大姑娘打了那丫头,是怎么回事儿?”
赵嬷嬷看了一眼谭正东。
“嬷嬷,你是我的奶嬷嬷。”
“是,少爷,事情是这样的……”
确实是,少爷是自己奶大的,他心最是善良,对自己也好,而且他很在意少奶奶。
赵嬷嬷想了想,就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
“嬷嬷,有劳你好生照顾少奶奶。”
“少爷,内院的事儿太太做主就好了,你只需要看顾好少奶奶就行。”
怕少爷与太太起冲突,赵嬷嬷连忙劝阻。
“我心中有数。”
谭正东去了柴房。
“阿川,将抹布拿开。”
“少爷,少爷,救救奴婢,少爷……”
一看到少爷来了,玲儿立即哭得梨花带雨:“少爷……”
“说,太太让你来做什么?”
“少爷,太太让奴婢来伺候少爷,少爷,奴婢一定好好伺候你……”玲儿连忙道:“奴婢不会惹少爷生气,少爷……”
“太太还说了什么?”
玲儿愣住了,说了什么?
没有啊。
“你为什么要诅咒少奶奶?”
“没有,奴婢没有,都是那钟家的村姑胡说的,少爷,奴婢没有啊,少爷……”
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谭正东去找了自己的母亲。
“你要玲儿的身契干什么?”
“母亲,这么恶毒的丫头,你还留在府中做甚?”
“这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只是嘴巴快了点没什么坏心思,还有,她老子娘是我的陪嫁丫头,这么多年伺候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