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姑娘,这儿就交给你了。”
阿忠将下人也一一解散了,然后将院子里里外外的的事儿交待了一番。
“这是一千两银票,若有修缮什么的就从这儿支出。”
这个……管多久啊?
“你们什么时候会再来?”
“说不定,或许年,或者个月。”
又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再涉足。
未来的事儿谁都说不清楚。
就像主子爷一样,天南海北四处求医问药,结果都没用,就看着他日复一日的削瘦,由之前精壮的汉子变得一脸的苍白,变得枯瘦如柴,变得都得吹得倒。
在这个小小的县城码头停下来,也没指望过能治好他的病,就是随意的想凑合一下,能吃一点是一点。
谁知道,这一吃就还吃出了意外惊喜。
爷在这儿住了三个月,他的身体肉眼可见的长好了,胃口也好了。
所以,他决定回京了。
主子爷不是普通人,回京后自然是要担起他的责任和担子。
一旦挑起了担子,就不再是自由身了。
这个偏远的小县城,他留下这个院子,或许是怀念某件事,或者是偶尔会想起某个人。
阿忠悄悄的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姑娘,沉稳大方还很漂亮,嗯,属于那种很耐看的类型。
初看是不惊艳,越看越好看。
咳……自己在想啥呢?
她的身份和自家主子爷的身份是天壤之别,云和泥……所以,主子爷也不过是喜欢她做的吃食。
“阿忠。”
“是。”
看着主子爷上了马车,阿忠再次作揖:“钟姑娘,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钟锦书朝马车的上的某位王道:“李二爷,祝你们一路平安。”
“好。”
说完就让车夫快走。
马车消失在南门巷子口。
钟锦书转身身了院子,突然想笑是怎么一回事儿?
帮人看房子,还能收银子,平白得了一个住处,真是不要太开心。
“嗯,这儿搞一个秋千,这儿再搞一个茶室,然后就坐在这儿喝茶聊天看书听曲儿,这南门巷子口的院子,果然是不同的。”
“你倒是会享受。”
冷不丁的,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李二爷?”
人吓人会吓死人了!
这不是走出巷子口了吗?
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了?
而且,还被他听到了。
啧,多不好意思!
“爷想起来了,你给爷写几道菜方子,爷回去让厨娘做来吃。”
啊?
“放心,爷不占你的便宜,给银子。”
“不用不用,是锦书考虑不周了。”钟锦书想人家都让自己占了这么多便宜,帮了自己这么多忙,写几道菜方子也是应该的:“锦书这就去写。”
走了两步,想起一件事儿。
“李二爷,您的书房可以借用一下不?”
反正,他的主卧自己是不会涉足。
也不对,隔三岔五是要进去打扫一下卫生的,帮人看房子也是要保持干净整洁的,就算他们随时回来也能随时入住。
“随意。”
“好,锦书这就去给您写菜方子。”
“爷为你伺候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