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我学的”
一包瓜子,一瓶花生奶,一袋饼干,跟前年去世的村头李爷爷学的。
“哟嚯,这给你牛的”
帮不上忙,也不能闲着,捡她不要的,东拼西凑整了个竹蜻蜓玩。
“瞅瞅,哥也不是一事无成嘛”
唐小鲤眼底闪过惊喜,“竹蜻蜓?”
“识货,会玩不?”
“不会”,她只见过村里小孩玩,就长这样。
“我教你”,段少璟挑了挑眉,示范了起来,“一串,二提,用点劲,哟,飞了,厉害吧”。
她兴奋的鼓了掌,“嗯,厉害”。
“难道见你夸我,不错哦”,段少璟嘚瑟的同时,有些面露难色的痛苦感。
唐小鲤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观察了他的手,“嗯?你流血了?”
“没事没事,小伤啦”
疼,但他不说,男子汉嘛,流点血正常。
“我去拿药”,唐小鲤将就不了一点,打了伞就跑回去了。
先拔出那块木屑,消毒后上创可贴。
全程,段少璟眉头紧锁,“嘶哈”声没停过。
“男子汉,要坚强”,唐小鲤拍了他的伤口。
“嘶,谋杀啊你,小鲤鱼”,段少璟吃痛地想收回手,被她强制性按住了。
“别动,没上完药”
他很委屈地一声“哦”。
上完药后,唐小鲤把板凳搬到旁边,“去哪做,别捣乱了”。
“怎么叫捣乱呢?我”
话音未落,她瞪了他一眼。
段少璟委屈巴巴闭嘴了,挪动到凳子上,乖乖坐好,盯着包扎好的伤口,微微皱眉,“包的丑死了”。
“嗯?”唐小鲤一个眼神瞟过去,“小声叨叨,小心我再给你划一刀”。
“哎,没必要啊”
继续编篮子时,唐小鲤瞟到了那个竹蜻蜓,没过多纠结,替他修复了下,削平了倒刺,亲手确认不会受伤的情况下,还给他了。
“呐,这下不会伤手了”
“谢谢”
她站着,他坐着。
那种居高临下的俯视感,让他不由的暗生情愫,她递竹蜻蜓站在光亮处,像个仙女。
盯着她,还在傻笑,给唐小鲤整不会了。
潜意识以为是烧了,抬手就摸了他的额头,现并不烫后,直接推了他一把。
凳子小,屁股大,他就坐了一半。
她这一推倒好,直接摔了。
段少璟对她的滤镜,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生气的哄叫声,“小鲤鱼,你弄啥?”
“不是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