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看得直乐,“嘴皮子真溜,下届脱口秀没这两婶子,我可不看”。
唐小鲤奶奶被骂出来了,看他们人多,先说软话,“春婆子,你说话怪难听的”。
“难听,瞅你干的是人事吗?平日里欺负小鲤,我们就看不惯你,现在倒好,我还指着这几亩田,换个大彩电”
越想越气,春婶子挽了袖子,上去就揪她头,又是甩巴掌,又是打的。
李婶瞅准机会,上去就帮忙。
二打一,本就胜算大,春叔子沉着脸上去,明面上是拉架,其实是拉偏架,护着自家媳妇,趁乱禁锢她奶奶双手,让她动弹不得。
妇女之战,胜负一目了然。
打累了,自然歇了。
“再整幺蛾子,就是挨顿打了,直接让你进医院”,春婶子放狠话道。
“对”,李婶附和同时,理了理头。
春叔瞪了她一眼。
三人浩浩荡荡来,浩浩荡荡就走了。
“都欺负我儿子不在,没天理了”,她奶奶坐地上哭,注意到他们中的一个人,“死丫头,我你亲奶奶,胳膊肘往外拐的赔钱货,滚过来扶我”。
唐小鲤被她呵斥的一激灵,本能过去。
“别怕”,段少璟注意到她的反应,抓住了她的手腕,“凶什么凶,自作孽,不可活,你该,我们走小鲤鱼,别同情她”。
白苒:“对,管她干嘛”
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三人组默契先走开了。
陈铭走前特意进去了一趟,“鸡蛋要还,老妖婆”。
“你”,她奶奶被气到咳嗽,“你们,土匪,强盗,欺负我一个老婆子,遭雷劈,命不长,没”。
骂的属实太难听了,段少璟逐渐握紧拳头,考虑到唐小鲤会害怕,先忍下了。
白苒和陈铭,同样也是如此。
走了两步,唐小鲤停下了。
“怎么了?”段少璟询问,“没事,就当她放了个屁”。
白苒:“对,不管她”
陈铭:“这种人,就窝里横的”
唐小鲤回头了,气到抖,都颤音了。
“你没资格说他们,爸爸不回家,全是你害的,我虽做错了事,都罪不至死,你虐待我,是可以坐牢的,念着那单薄的一点血脉亲情,我劝你能忍则忍,好自为之吧”
“我们走”
她一手挽着白苒,一手拽着段少璟,陈铭落了单,被白苒薅到衣服拽走了。
说了那一长段话,已花光了她所有力气。
前脚进屋,后脚直接瘫软。
白苒:“小心”
段少璟眼疾手快扶住了,将人抱到沙上。
要松手时,唐小鲤抱紧了她,开始大哭起来。
哭声凄惨,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