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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2页）

不知道过了多久，全身哆嗦得快要站不住的时候，人影一闪，母亲穿着睡袍拿着一张毛毯出现在了浴室门口，看着我全身哆嗦却不愿意改变弓箭步往前探身的样子，母亲犹豫了许久，才带着一身沐浴露的香气走进了浴室里给我披上了毛毯。

“妈”……我关上了水，叫住了准备离开浴室的母亲，心中万语千言却卡在喉咙不知道怎么说出来。

“你洗个澡，我们好好聊聊！”母亲没有回头，对着门口愣了一会，才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说了一句话，然后就坚决地走了出去。

把水调成温水，我快地洗着澡，洗完了却又胆怯了，刚才激情犯罪的勇气已经全然熄火，不知道怎样去面对母亲。

最终我包着毛毯，磨磨蹭蹭地踏出浴室的时候，现母亲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我的床边，她用一只手肘顶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望着我的写字台，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坐吧！”觉我已经出来的母亲，拍了拍身边的床垫。

我顺从地坐好，挺直了腰，等待母亲的宣判。

“靠近点！母亲又说了句话，但是还是没看我。

我又挪过去一点，堪堪就碰到母亲的肩头。

“你不是有很多话要说吗？说吧！”母亲冷冷地继续说道。

“我……”我刚才出来的时候就带着深深的自责，也建设好了那种赴死的从容，现在被母亲的冷言冷语一激就更说不出话来。

“说吧！母亲不怪你了，全部都说出来，母亲这次不会逃避你，也不会疏远你！”突然间，母亲的语气突然变得非常温柔。

“妈，妈～”母亲的温柔击溃了我的心理防线，让我的声音开始哽咽起来。

“好了，我只是试探一下你……”

额……

“妈妈错了，妈妈不该让你独立去渡过青春期，我看着你长大，却不知道你的心里，有那么多阴影，有那么多自卑，用那么多的伪装和讨好，只为了让我亲近你一下；你做了那么多，妈妈还是疏远你，是妈妈错了。”

母亲伸了伸手，已经比她高出一个头的我，马上弯腰低头，把天灵盖送到母亲的手下，让她抚摸。

母亲的抚摸，跟梦里一样的温馨，跟梦里一样温暖，跟梦里一样能抚平我内心的失落和不满。

“浩浩，你伪装得也太好了，让妈妈早就认为你已经长大了，成熟了，有自强自立的能力了。”母亲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力，让我的眼睛贴到了她温暖柔软的肩头，虽然隔着睡袍，但是那种温馨确定无疑是我魂牵梦绕的温馨。

就这么把脸贴在母亲的手臂和肩头，过了很久很久。

呼吸着母亲的体香，我什么都不想，只是试探着用双手去搂抱母亲的小腹，母亲只是扭了一下腰，没有强烈反抗，最后顺从地让我抱住了她。

“浩浩，以后妈妈对你不再防备，但你也要答应我，不要再胡思乱想，更不能对我有企图知道吗？”不知道过了多久，母亲开口说话了。

……我没有说话，我不想违心了。

“你也要考虑一下妈妈，你也要考虑你自己，你说你做了很多努力，你自己也知道这样是不对的，那妈妈就跟你一起努力好吗？我帮助你走出来！”母亲没有生气，继续温柔地劝解，或许她已经知道经过了那么多年心理磨难的我，越是用蛮力越是解决不了。

“妈，我想我这辈子都走不出来了，放弃爱你，就是放弃我自己！”在母亲长久耐心的等待下，我一个字一个字说出了明知道母亲不喜欢听的话，然后等待着母亲的责骂。

“浩浩！妈妈知道你，那么多年产生了什么样的执念，刚才你不是都实现了吗？我也原谅你了，我们就当作什么都没生，我们就当作做了一场梦，以后我们过正常的生活不好吗？你的执念已经达成了，应该也消散了，你去找个女朋友，或者我帮你找，找个年轻漂亮又懂事的，然后就慢慢走出来了，这样下去对我对你都是不好的。”母亲不烦其厌地劝导着我，连刚才生的人伦惨案，都轻描淡写地揭过去了。

“妈～我们相亲相爱不好吗？没有人会知道的，我爱你，我知道你也爱我，只是碍于道德伦理，而且父亲对你一点都不负责任，他也不能满足你，害得你只能在床上自慰。”我迟疑一下，抛出了第一把杀手锏，不能让母亲这样平和处理了，这会使我陷入被动，我必须要异军突起。

“浩浩，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谣言！”母亲听到我把话说得那么直白，激动了起来，想要挣脱我的怀抱。

‘妈，我早就一切都知道了，父亲回来那天你们没有关门，我都看到了，父亲不能满足你，后来我还看到你自慰了！我还看到你一边自慰，一边在喊着我的名字！“”母亲的反抗，让我再次丢出一个杀手锏，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让她屈服。

“浩浩，你……”母亲剧烈地挣扎起来。

“妈～妈，你听我说，你不要激动！镇定一点，我不怪你，也没有一点点偏见，我只是失落，我也可以满足你的，我比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爱你，我会努力上进，努力保护你。”

母亲的手臂已经在挣扎间脱离了我的怀抱，然而上身却没能挣脱我的怀抱，她挥舞的手挂在我的脖子上，而我则紧紧搂着母亲的腰肢，把脸贴在了她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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