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什么都说不清可就什么都得不到了哦。”
萧曜看着她,看了几息。
然后他动了。
玉势又开始在她身体里缓慢地抽送,一下,两下,三下——那个边缘再次逼近,她的身体再次绷紧,呼吸再次破碎——
又停了。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不进不出,同样的悬在半空中。
沈云锦的呜咽变成了低低的哭泣。
她哭着,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到此一游”四个字在痉挛中扭曲变形,像四行被泪水洇开的字迹。
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
每一次,他把她推向那个边缘,然后在最后一刻停下来。
每一次,她的身体都离那个边缘更近,近到几乎能触到它的温度,近到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近到她觉得自己再不被满足就会碎掉。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她的嗓子已经哭哑了。她的身体在椅子上不停地颤抖,像一片被秋风吹落的叶子,在风中旋转、飘荡、无处着陆。
第五次。
玉势在她身体里抽送着,一下,比一下快,比一下重。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绷得紧紧的,随时都可能断裂。
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嘴唇张开,出无声的尖叫。
第五次停手的时候,沈云锦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头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和脖子上,整个人像一只被暴风雨淋透的、瑟瑟抖的鸟。
“老怪——奴儿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一台快要散架的纺车,“求求老怪——给奴儿——让奴儿——死——”
萧曜看着她,看着她的眼泪,她的鼻涕,她被汗水打湿的头,她被咬得红肿的嘴唇,她被绳索勒出红痕的皮肤。
她狼狈极了,丑极了,但也美极了——一种只有在最亲密的人面前才能展现的、毫无保留的、不设防的、赤裸到灵魂深处的那种美。
他俯下身,吻掉了她眼角的泪。咸的,涩的,带着她所有的委屈和渴望。
“情奴儿,”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夜风穿过松林,“本怪给你。但本怪要你记住——下次想本怪的时候,等本怪回来。本怪不会让你等太久。”
他说着,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索。
绳索松开的瞬间,沈云锦的手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侧,手腕上留下了浅红色的勒痕。
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软在椅子里,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糖。
“老怪。”她叫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木头。
“嗯。”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进来。”
萧曜解开了自己的中衣,露出了精瘦有力的身体。
他的肩很宽,腰很窄,小腹平坦结实,胸口有一道道旧伤疤,她用手指无数次抚摸过那一道道伤疤,每一次都能感觉到他身体微微的颤抖。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像之前任何一个吻。
这个吻是温柔的,慢的,像一场蓄谋已久的雨,细细密密地落下来,落在她的唇上,落在她的嘴角,落在她的下颌,落在她的耳垂。
他的舌探入她的口中,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像两条在深海中缓慢游动的鱼。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从小腹到大腿内侧。
他的手指在她被剃光的、光滑白嫩的地方停留了很久,感受着那里的湿润和温度。
“情奴儿,”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夜风穿过松林,“本怪要进来了。”
沈云锦闭上了眼睛。她的手攀上了他的肩,手指攥着他的肩头,指甲陷进他的皮肤。
他进来了。
不是玉势的凉,不是玉势的光滑,不是玉势的没有温度。
是他的温度——滚烫的,像一块被火烧透的铁。
是他的粗糙——虎口的厚茧在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摩擦着,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是他的力度——不轻不重,不快不慢,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最要命的位置。
沈云锦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这一次不是委屈的泪,不是羞耻的泪,而是一种被填满的、被占有的、被彻底融化的、幸福的泪。
她看着他。
他的脸在她上方,晨光从他的身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照得金光灿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