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向门口的方向下了逐客令:“喝醉了就回你自己的房间睡觉,别来我这儿耍酒疯。”
不知道哪个字戳到了alpha的痛点,他豁然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着黎曜。
他语气冰冷的质问:“我不找你说话,你就真的一句话都不主动跟我说了是吗?”
“我以为你应该是不乐意搭理我的。”
黎曜只觉得好冤枉,他为什么要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又不是犯贱。
alpha被他理所当然的态度噎得说不出话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的影响,往常什么事都憋在心里的alpha居然破天荒的开口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你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以前你从来不会跟我顶嘴,更不会惹我不开心。”
他语气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委屈,好似在控诉黎曜是个若即若离吊着人的渣o。
他不明白,明明以前总会哄着自己,事事以自己为优先的oga怎么变成了现在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让人恨得牙痒痒,却又怎么都舍不得对他不好。
黎曜只觉得莫名其妙,他听季以桁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怎么好像在说以前的他是个舔狗?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一时半会儿又抓不住问题点在哪。
高中时期的黎曜脾气不算多坏,但也绝对好不到哪里去,和别人打架那都是家常便饭。
他思来想去,觉得很有必要为自己辩解一下。
“你搞错了吧,我以前的脾气可没你说的那么好,更不可能像你说的那样舔着脸讨好你。”
黎曜的话音刚落下眼前突然天旋地转,受了刺激暴怒的alpha将他用力推倒在床上囚于双臂之间。
alpha一点都没收着力道,如果不是床榻铺得足够柔软,黎曜的后背非得被撞疼不可。
“你又发什么神经?”
黎曜也来了火气,捏着拳头用力捶打季以桁的手臂。
alpha丝毫不觉得疼,他沉声质问着黎曜:“你不会舔着脸讨好我,那当初是谁借着发情期诱惑我标记你,事后又以此为筹码装委屈装可怜求着我当你男朋友?”
黎曜被问懵了,alpha说的每个字分开来听他都能理解,可合在一起却仿佛在听天书。
“你在说什么?”
他有些怀疑季以桁是不是精神错乱了,他压根就没做过这些事情。
发情期标记倒是真的有,可真实的情况却和季以桁说的差了十万八千里那么远。
让黎曜和季以桁真正成为情侣的契机其实一点都不美好也不浪漫,当时还因此闹得轰轰烈烈,几乎全校都看了他的笑话。
可以说闹得非常的难看。
六年前,高二寒假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