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以桁道:“你要这么认为,那就算是吧。”
黎曜了解季以桁的性格,这些事他真的能干得出来。
不行,必须要逃,绵绵还需要他,绵绵要是联系不上他肯定会伤心的,他不能被季以桁囚禁起来。
黎曜已经顾不得愤怒惊恐,满心满眼只剩一个要逃走的念头,离季以桁越远越好。
他挣扎着,但alpha的体质和力气天生就比oga强壮,加上信息素在压制诱导使得他本能的体虚发软,奋力的反抗因此变得可笑起来。
医院门口来来往往的都是人,两人的动静早就引起了许多路人注意,但顶级alpha充满驱逐和攻击性的信息素实在霸道,没人敢停下脚步逗留驻足。
黎曜眼见挣脱不了alpha的钳制便想要向路人求救,只是刚张嘴,却被神色晦暗阴郁的alpha一吻封住了嘴。
alpha的吻凶狠又霸道,滑腻的舌尖在黎曜口腔之中空城掠地,挣扎之间牙齿磕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之中蔓延,但alpha依旧不管不顾。
几乎窒息而亡之前,alpha终于怜悯的放了他一马。
黎曜喘着粗气,毫不犹豫的甩了他一巴掌,但由于提不起什么力气,alpha哪怕不闪不躲的硬生生受了这一巴掌也没觉得有多疼。
季以桁被打了都没有生气,他只是低下头,贴在黎曜的耳边宣布:“跟我回家,至于你的女儿……我会找人照顾好的。”
他说罢也没给黎曜拒绝的机会,咔哒一声解开戴在黎曜脖颈上的颈环,俯身叼着黎曜的腺体。
这个颈环是季以桁亲自给黎曜带上的,但密码明明只有黎曜自己知道,可如今季以桁却轻而易举的将它打了开来。
直到此时,黎曜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都被季以桁耍了。
alpha想要标记他的oga,小小的颈环根本就阻挡不住,而他竟然还可笑的以为那是他的“护身符”。
alpha尖锐的犬牙刺破皮肉,殷红的鲜血瞬间涌出,顺着脆弱的后颈往肩胛滑落,染红了白色的衬衫。
oga残疾的腺体根本承受不住这样凶狠的临时标记,注入体内后便横冲直撞的alpha信息素带来的只有极度的疼痛。
黎曜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可此时的他就是野兽嘴里毫无反抗力的猎物,除了濒死般扬起头什么也做不了。
结束时,他双眼朦胧失神,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般,没多久便再也承受不住的昏死了过去。
季以桁接住软绵绵滑落的黎曜,轻轻松松将人拦腰打横抱起。
他盯着即使昏睡过去依旧表现得十分抗拒的黎曜,神色之中没有半点绝对压制了oga的畅快之意,有的只是化解不开又不易察觉的难过。
alpha说到做到,甚至比之更为过分。
黎曜不仅再也没能踏出庄园一步,甚至连自己的房门都出不去了。
为了防止黎曜逃走或自残自杀,房内所有可能成为武器的东西都被搬走,阳台封死,连门窗也全部上了锁。
他的光脑也被收缴了,黎曜完全无法与外界取得任何联系,更不知道季以桁对绵绵做了什么。
黎曜很焦虑,但季以桁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了将近半个月,黎曜根本就见不到他人,更别说找他质问了。
这半个月黎曜唯一能接触到的人就只有管家,但无论他怎么软磨硬泡,管家也只会回答他不知道。
黎曜被逼得没了办法,他决绝的开始绝食,无论管家如何劝说,只要没有一点关于绵绵的消息,或是见到季以桁他就一口都不吃。
黎曜在以此逼迫季以桁出现,但整整四天,季以桁依旧没有出现。
他迅速的消瘦了下去,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也拒绝跟任何人交流,若不是双眼仍睁开着时不时的眨一下,一打眼看去像是死了一般。
“黎先生您这又是何必呢?”
管家无奈的叹息,他没办法眼睁睁看着黎曜真把自己折腾死了,只能松口说出了实情。
“少爷易感期失控了,如今还在监管所里锁着,在sa值下降到安全水平之前,他无法离开监管所。
“您就是把自己饿死了,少爷也回不来。”
作者有话说:
真不知道他俩是互相折磨,还是在折磨我,不过很快就会说开了,这本不会太长的,大概率是有十万出头
易感期失控?从将他关在庄园以后就开始了吗?
黎曜抿了抿唇,神?色晦暗。
他没有过多在意?的季以桁的状况,而是紧接着问了自己最在意?的事情。
“绵绵呢?季以桁对她?做了什么??”
管家如实道:“黎先生放心?吧,绵绵小姐还在医院里好好呆着呢,少爷没有动她?。”
长久吊在半空的心?落了地,黎曜松了一口气,但依旧担心?。
他撑着虚弱的身体坐起身,语气恳切的求管家:“把我的光脑给我,我要给绵绵打通讯。”
不是他不相信老管家的话,没有亲眼看到?绵绵现在状态,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心?的。
管家缄默不语,虽然没有说话,但却已表明了态度。
黎曜不死心?,他知道想要说动对季以桁忠心?耿耿的老管家没有那么?容易,他咬牙威胁道:“我知道管家您的分内之事就是听从季以桁的吩咐,但他肯定也让您好好照顾我,若是我把自己折腾死了,您说他会不会责怪您?”
这已经是黎曜绝食的第四天了,不吃不喝确实让他非常的虚弱,继续这样?下去就算不死身体也会垮。
季以桁是恨黎曜,但在意?他的程度,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