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甜甜,一会儿就是册封可敦大典,你可要好好表现,不可以失礼哦。”染干环抱小公主,双手揉捏玉乳道。
干国为礼仪之邦,最重礼乐,小公主虽痴愚,在重典时也从未失礼过,只有最亲近的寥寥几人才知她病况。
蛮古国的人也只知可汗迎娶了干国的公主,并不知赵流华是个心智如幼童的痴女。
赵流华身娇体弱,化成一滩春水,根本无法行动。
染干扶着她练习数次,才勉可行走。
小公主盛装打扮,一袭青色钗钿礼服,只衬得眉如翠?,肌似?脂,脸若桃花,鬟堆?凤。
清风轻摇拂?袖,?簪珠翠显光辉。
染干扶着小公主行过逶迤满地红氍毹2,踏过几方玉石阶,端坐于龙凤椅上。
赵流华每每行动,不免牵动浑身淫具,只得烟视媚行,生怕被人现端倪。
她虽形容端庄,但眼尾微红,兼之香油催情,难免泻出几分春意来。香油芳馨,蛮人重欲,嗅得这味儿,不由春心思动,孽根挺立。
草原不比中土,虽是册封大典,却工序简陋,参典众人也纪律松散,乱糟一团。
可当小公主出现时,整个大典瞬间寂静无声,其容貌之盛,便是月宫姮娥,九天仙子,也不过如是。
拉满部的领珠丹不知何故竟也到场,他比染干长八九年岁,时年三十又三,正值而立,年富力壮。
他迹比染干早十五年,此先一直是草原的王。
直到两年前,染干异军突起,势如破竹,如今与拉满、干国呈鼎立之势。
染干与他同在草原,纷争不断,不断蚕食他的领地,让他恨之入骨,巴不得饮其血、啖其肉。
他自十六岁继位以来未尝败绩,在草原炙手可热,直到两年前冒出了个染干,将他的骄傲尊荣碎为齑粉。
他的可敦同为干朝公主,可并非干帝亲出,因他成婚时,赵流华尚未出生。珠丹的可敦也是亲王嫡女,为原清河郡主加封清河公主,嫁与珠丹。
清河公主生得花容月貌,他本十分满意,可见了小公主,那妒火直烧得他五内俱焚。
珠丹铁青着面庞直接率着手下扬长而去,颇不给染干面子。
染干新婚燕尔,心情愉悦倒不甚在意,反显得气量宽宏,有了几分帝王之势。
染干得力干将陈牧被誉为草原战神,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
他是干朝叛将陈密与染干亲姑之子,生得相貌俊朗,身材高大,兼得蛮干两国优益,端的俊美无俦。
他无甚大缺陷,偏生好美色,美妾娇婢无算,见了赵流华,那一双招子像箭矢对的,死钉其上。
“有美一人,自天来此。颜如琬琰,眉似远山。静若秋兰,观之如画。动如春燕,恰似飞天。”
不知是谁牵头,唱起了吐谷部描绘仙女飞天的歌谣,一时歌声四起,欢庆祥和。
草原人善歌舞,此曲唱得歌声嘹亮遏行云,新声妙入神。
染干兴起,竟让小公主和歌舞一曲。
干国礼仪之邦,贵家女子更重教养,虽为正姿容,除琴棋书画女红外,也会习舞。
可以舞悦人,却是伶人舞妓所为。
赵流华只觉羞愤,红了俏脸,湿了美眸,却不敢忤逆他。
因体内淫物作祟,她不敢有大动作,可即便行动再小,依然牵动淫器,弄得春水潺潺,好在礼服繁复,显不出水渍来。
一舞毕时,赵流华双腿一软,险些摔倒,被染干眼疾手快揽住。
因他动作及时,并未露馅,众人看来,只当两人情深。
草原人性情恣意豪放,染干说了句大典结束,就将赵流华拦腰抱起回了王帐。赵流华回到王帐便挣脱染干怀抱哭着跑开了,伏在床榻泣不成声。
染干倒是莫名其妙,不知哪里又惹哭了小公主,他本性格急躁,可遇着小公主,就像那火遇着水,生不出一点气来,忙轻言软语哄她。
他这才知道,草原人咏歌不足,便手之舞之,足之蹈之的兴起所为,在干朝竟是羞辱,忙道歉不已,誓再也不让小公主当众献舞,小公主才止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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