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伏:“千代大人让我传话,明早就由我接千月小姐回本家。”
“为什麽这麽快,明天就要离开?而且议院的处理也还没下来。”千清隐忍着他的怒气。
“千清大人,我只是个传话的。而且奶奶接回自己孙女,有什麽不对吗?”千伏漠然讽刺道。
“砰”千清一拳狠狠地砸在墙上,鲜红的血迹顺着手指滴落在地面。
第二天一大早千月急匆匆地赶回家,看见亲爱的老爸站在院子里等自己,直接冲进千清的怀抱。
“爸爸!”
“小姐。”千伏也站在一旁迎接。
“千伏姐姐。”千月乖巧地向她问好。
“月儿,其实……”千清不知该怎麽开口。
“我都知道了。昨晚千伏姐姐都在电话里向我说明了。”千月顶着一双通红的眼睛,一看昨晚就哭过,但怕父亲担心自己,傻笑着挠挠头,“连我自己都很惊讶,收养什麽的,继承什麽的。”
千清满是老茧的大拇指轻抚过千月鲜红的眼角,“是爸爸对不起你。”
“爸爸,你和妈妈在家等我回来。”千月神情认真,漆黑的双眼倒映出父亲欲哭的脸庞。
千清紧紧抱住瘦小的千月,重重地点了点头。
千月表面上依依不舍地抱着父亲,内心却思绪万千。
她没想到那天的异样视线,居然是水镜!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自己过去会是什麽情况。谁能忍受原本唾手可得的位置被人半路截胡。
看样子不做点什麽,可能会尸骨无存。
“千伏,我要和月儿单独说几句。”从千月回家到现在一直一言不发的苏与突然开口。
“这不合规矩。”千伏委婉拒绝。
“规矩?哪门子的规矩?父母跟女儿说几句话叫不合规矩?千代就是这麽教你的吗?!”苏与脸上的平静瞬间被撕裂,杀意如刀剑出鞘般毫不掩饰地直冲千伏。
现在不是惹怒苏与的时候,毕竟议院的商议决定还没下来,千家此刻不宜再出事端。更何况一个什麽都不会的废物,谅她也翻不出什麽花样。千伏迅速在心中衡量轻重,最後点了点头,“还有半小时,议院的商议决定就出来了,接千月小姐的车也会来。”
离开前还十分贴心地将门关上。
“月儿,妈妈就问你一句话。那一次,你的一百分,是凭你自己的实力考的吗?”
“是。”
“好,我明白了。”苏与点了点头,像往常关照千月出门一样,低头整理千月耳钉头发衣服,边整理边絮叨,“本家不比自家里轻松自在,不能再这麽调皮了。爸爸妈妈会抽空经常去看你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在你面前说的够不话,你就当耳旁风……”
说着说着苏与的呼吸开始急促,声音哑得几乎要碎掉,想再次开口,喉咙却像被绳索勒住似的,只剩急促的气音。
千清:“月儿,你记住。爸爸妈妈是你永远的後盾。永远不要委屈自己。”
“放心吧爸爸,等我回来,我一定跟你和妈妈好好吐槽本家无趣的生活和无趣的人。”
千清:“好。爸爸妈妈等你回家。”
这是三人的约定。
“车子来了。”千伏敲了敲门。
随着车子到来的,还有新鲜出炉的议院关于双生子的决议。
“命千月进千本家进行为期一年的学习,一年後举行继承人大赛,赢者即为下任家主。在此期间,仍有千代代管千家。”
司机将一封印有郁金香图案的金色信封交给千伏,千伏当场打开阅读信中内容。
千清和苏与也在议院的公告上看到了最新情报。
“千月小姐,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