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若即若离的接触最要命。
既不疼,又非无感,泛起淡淡的痒,要沿神经爬遍人全身。
“夏慕言,别弄。”展初桐有点想躲,动作不敢大,因为另一手的修剪还没结束。
夏慕言也很绝情,不让她躲:“忍着,这是惩罚。”
“罚什么?”
“这么大的事敢办不好。”
“剪指甲……事很大?”
“当然。”夏慕言正色道,“到时候我把我夫人的背刮破皮了,你担得起吗?”
“……”
夏慕言只见,展初桐手上动作停了,低着头,呼吸较先前稍有变化。
夏慕言承认自己坏心,很满意这种变化,她喜欢爱人屈居于下,为她修剪指甲时服侍的专注,态度近乎“忠诚”与“虔诚”,让只是凡人的她,感到无上宠爱。
但她更喜欢破坏爱人的这种专注,想迫使忠诚者以下犯上,想诱导虔诚者亵渎神明,每每得逞,都会让她得到比被“服侍”更进一步的爽感:
她与她的爱人都是只凡尘中的俗人,爱彼此的高洁与美好,也爱彼此的堕落与肮脏。
“夏慕言。”
“嗯?”
“现在,要做练习吗?”
夏慕言呼吸一深,从前的“练习”意味着克服与适应,大都是难的。但与展初桐的“练习”,逐渐变味,让她甚至有些期待这种“游戏”。
“什么样的练习?”
“你怕手被弄。脏,那么现在,我想试着弄。脏你的手。”
“弄。脏”一词,暂时还在夏慕言的禁。区,所以听到展初桐要做这样的练习,夏慕言稍感不适。但她信任展初桐,还是决定配合:
“好。”
展初桐便盯紧夏慕言的眼睛,牵起那只本在施罚的、洁净的手。
而后。
含。进口中。
让夏慕言意外,很急促地倒吸一口气,险些要本能将手抽出,被展初桐固执地制住腕子。
舌。尖似水蛇。
蛇沿着玉锻的柔软枝杈,缓缓上攀。
盘旋,缠绕。
留下一串湿。嗒嗒的痕迹,和泛滥不止的热和痒。
“阿桐,”夏慕言忍不住,想投降,“别……”
展初桐没松口,依旧盯着夏慕言的眼睛,缓缓摇头。
“适应这种感觉。”
甚至还说话,因口齿不清含混,但吐字时,热息撩过夏慕言掌心,激起本就敏。感的人一连串的颤。
展初桐终于放过时,夏慕言眼眶都红了,有点委屈地瞪着她。
展初桐浑然不怕,仰头看着人,挑衅似的问:
“爽。吗?”
夏慕言不答。
展初桐笑意更深:
“你不说话,我也知道答案。”
夏慕言面色一松,又是自若的高姿态,悠然反击:
“你为什么知道?”
“嗯?”
“是因为我每次咬。你手指时,你也是这种感。觉吗?”
“……”
雪松香失。控溢。出。
夏慕言说,“每次”。
然而实际上,夏慕言几乎不用。嘴,咬展初桐的手。
第97章展夏4
展夏4:婚后4
这次“练习”导致她们后续行程又拖延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