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朗并不知道这件事情里面的那么多弯弯道道,他听了燕宁的话,自觉着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也就不再多说。
燕宁很高兴,比起耗费精神的难受,她更加害怕燕朗自此不认她了。
如今燕朗待她如初,她觉得身体都没那么难受了。
燕宁回到后院,齐横元肉眼可见她的高兴。
齐横元不知道燕宁和燕朗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不问,见燕宁高兴,他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他将药碗端过来,递给燕宁:“该喝药了,正好温度适合。”
燕宁看着面前黑漆漆的药汁,还没喝胃里就反感,但不喝也不行,她虽然有神通之能,但还是肉体凡胎,需要药物滋养。
她皱着眉头端起碗,站在那里将药汤一点一点喝完。
齐横元问道:“很苦吗?”
燕宁将碗放在桌面上,反问他:“陛下没喝过药吗?”
“朕喝过,但不觉得苦。”
“妾怎么能跟陛下比。”
“所以还是很苦的?”
“当然苦。”
“嗯,朕尝尝。”
燕宁还没将这话完全消化完,腰身已经被君王搂住。
他压着她,吻上了她的唇。
瞬间,她尝到了另一种味道。
齐横元抱起燕宁,去了床上。
燕宁大惊失色,骤然喊道:“陛下!”
齐横元看着她,烛火昏暗,他的眸色更加昏暗,他捧起她的脸,又吻了下去。
燕宁推着他:“陛下,你克制,你克制。”
到底没敢做,虽然齐横元确实挺想的,但燕宁抗拒的厉害。
有了那一夜之后,这个开了荤的君王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莫名有些上瘾。
五天后,陈东雁风尘仆仆归来。
他没回陈府,而是先去了燕宅,面见君王。
找到他的不是付黄贺,是一个金卫军。
每个金卫军都带了一封信,不管是谁先找到陈东雁,陈东雁都会拿到那封信,然后知道所有的事情,包括俞陵关那边,燕宁被下媚药的事情。
陈东雁见完礼,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开口问:“陛下,燕朗…还好吗?”
齐横元说:“不先问一问陈弘吗?”
陈东雁垂眸,他的手指握紧,神情隐忍:“陛下已经查清楚了一切,臣相信陛下没有冤枉姐姐,姐姐对燕朗下毒手,反倒害了陈弘,这是咎由自取,不管陈弘是好是坏,是死不活,也是我陈家活该受的,臣只担心燕朗会有个好歹,那臣就永远愧对燕朗,愧对燕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