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能够不着,它只舔到了言错的下巴。
舒相杨裂开了。
这小玩意有点手段啊。
舒相杨此刻感叹狗子甚有心机,而言错感叹的则是——
“它学习能力好强。”她抬眸看着舒相杨,“你别带坏它了。”
“?”
还有天理吗……
下巴有些黏糊,不大舒服,言错抽出一只手,轻轻擦了擦。
怀里的小狗不满意了,又凑上去准备舔她,却被怒火中烧的舒相杨一把扣住了它的嘴筒子。
一人一狗对视,舒相杨瞪了它一眼:“你不准舔了,你好脏。”
它真听懂了,又切换回楚楚可怜的狗狗眼,眼睛水汪汪地看向言错。
这玩意成精了吧?
言错受不了小狗的这种眼神,把手搭在舒相杨的手腕上,轻声劝着:“你别捂着它了……”
舒相杨严肃地驳回她的提议:“慈母多败狗,松手。”
“……”
言错看着舒相杨的神情和酸溜溜的语气,莞尔道:“哦——你好幼稚啊,跟一条小狗争风吃醋。”
一边笑着一边松开了搭在舒相杨手腕上的手,抬起,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
“别闹了啊,把它送回笼子里吧。”
舒相杨似乎很不满意,又凑上来亲言错,狠狠地去感受那柔软的触感和勾人的香气。
言错无奈,只能站在原地给她亲。
正亲着,言错觉得有东西在勾着她的裤腿。她分神,低头看去,脚边正趴着一团黑黢黢的小猫。
“你怎么也来凑热闹?”
言错失笑,嘴边的这个还没哄好,脚边又来了一个。
三面夹击,言错为难。
怀里的小狗不安分地动来动去,脚边的小猫不满地抓着她的裤脚,面前的舒相杨还等着继续亲她……
“停。”言错心累,“你们放过我吧。”
全场唯二会说话的舒相杨吱声了,开出不平等条约:“一外加周末,你回家的第一件事,要亲我。”
“剩下的时间,随你高兴。要招猫还是要逗狗,随便你。““你这……”
“嗯?”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言错没招了,答应她,“你以前不这样啊?”
“养了猫和狗之后,我有危机感了,不行吗?”
原来只有她和言错,她根本不慌。
但今“言错”三分,她不得不动用一些非常手段,才能在猫狗之间,抓住言错的偏爱。
今晚舒相杨险胜。输了的两方,大概是输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