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营的兵力!
听到这个数字,刘胜满瞳孔微微一缩,心底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她此次跨境复仇,全程隐秘布局、低调蛰伏,出前反复核查行踪,自认为隐蔽至极,不可能被提前察觉。
可对方居然直接部署整编兵力守株待兔,这根本不是临时围剿,而是提前设伏精准围杀!
若是没有内部人泄露行踪,刘明丰绝不可能精准掌握她们的入境时间跟行动路线,更不可能提前在矿区布下如此周密的天罗地网。
电光火石之间,所有线索瞬间串联,刘胜满脑海中豁然开朗,眼底瞬间涌上彻骨寒意。
她声音冷,一字一顿再次确认:“所有出口,全部被封死了?没有任何疏漏和突围机会?”
“是。”李碧瑶重重点头,语气凝重,“我刚刚分头探查了所有隐秘通道,情况完全一样,每一处出口都有重兵把守。”
说到这里,李碧瑶抬眼看向刘胜满,眼底满是愤懑与恍然,压低声音沉声说道:“夫人,我们被卖了。”
“能精准泄露我们入境行踪,还能悄无声息配合南疆军方设伏的,唯有关家!”
“是关德禄那个老匹夫!从头到尾都在利用我们,把我们骗进来送死!”
关德禄要是知道李碧瑶这么说,他得对天喊冤了。
关德禄只想着快点送走这帮瘟神,免得自己家被暴露,李碧瑶等人并不清楚刘明丰对南瞻部洲的掌控。
作为新汉国南半球的话事人,刘明丰从收复故地开始就在南瞻部洲,这一待就是小二十年。哪怕飞进来一只蚊子都要先登记公母,何况是这么大一批杀手。
刘胜满指尖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心底积压的怒火与杀意彻底翻涌而出。
她也觉得最有可能出卖他们的就是关家,愤怒让她失去了原有的判断。
明明早已看透人心险恶世态凉薄,却依旧轻信了关德禄的陈年旧怨,以为可以借力打力,却没想到对方只为自保,不惜出卖她们姐弟,将他们当成讨好刘光洪保全关家基业的弃子!
三十年隐忍布局,一朝险些毁于小人背刺!
“关德禄……”刘胜满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冰冷刺骨,带着无尽的杀意,
“好一个老谋深算、明哲保身。今日之困,我记下了。”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矿洞西侧传来,刘胜堂带着几名残存杀手快步赶来,脸上满是凝重与焦躁,气息略显紊乱。
“姐,西边出口彻底没希望了!”
“那边的火力比北边还要猛,密密麻麻全是守军,根本冲不出去,我们彻底被堵死在这里了!”
东西南北,四面合围。
所有退路尽数断绝,所有突围方案全部作废。
刘胜满抬眼望向矿洞之外漫天的硝烟炮火,咬了咬牙,眼底闪过决绝的狠厉。
矿洞内的枪声依旧狂暴不止,子弹不断击穿洞口屏障,打在岩壁上炸出细碎石屑,漫天粉尘漂浮在浑浊的空气中,呛得人咽喉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