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欢的身份极其特殊,他不单单是新汉国的逍遥王,还是大鹅的能源寡头。大鹅内的天然气跟石油都被刘欢母亲的家族垄断。”
“其中,刘欢占有o的份额!他一个人就牵扯到好几个大国。”
“如果刘欢在南瞻部洲出了事,刘明丰必定方寸大乱。”
“到时候,我们就能趁机抢占矿脉和港口。然后以南瞻部洲为,也不是不能反攻回去。”
“所以,你们是让我们姐弟去当炮灰?”
“别说得这么难听,没有我们组织,你们就不报仇了?”
“大家联合起来,你们的胜算才更大,有组织的帮忙你们能更安全的接近刘欢,这样不好吗?”
“说来说去还是让我们当炮灰!”刘胜满并不吃面具人画的大饼:“我们能得到什么?”
面具人见刘胜满没被仇恨冲昏头脑只能继续画饼:“只要南瞻部洲乱起来,我代表组织给你们一个承诺。帮组你们复仇!”
“可我们对你那个什么复兴会完全不了解,你不妨先介绍介绍,也好让我们姐弟知道在为谁买命?”
刘胜满冷静下来后又恢复了以往的谨慎性格。
面具人似乎看穿了二人心中的疑虑与戒备,缓缓拉过一旁的座椅,从容落座,姿态松弛却自带一股经年上位的压迫感。
“我知道你们心里有无数疑问,也对我的贸然救援心存提防。”
面具人淡淡开口,语气平和,没有半分胁迫之意,
“换做是我,在绝境之中偶遇莫名援手,同样会心生猜忌。”
刘胜满眸光微凝,沉声问道:“既然先生坦诚,不妨直说。”
“你救我们姐弟,到底想要什么?天下没有免费的恩情,我们姐弟如今亡命天涯身无长物,唯一的价值,或许就是这一身武道修为。”
她心思通透,早已猜到对方必然是看中了她们的宗师实力,只是摸不清对方的真实底细与最终目的。
面具人闻言微微颔,不绕弯子,径直开口:“没错,我看重的,是你们的实力,以及三十年隐忍不的心智。”
“原本这些机密,我不该过早对外透露,但你二人皆是同族血脉,心性魄力远寻常江湖武者,值得我破例交底。”
“鹿角复兴会,并非近些年才崛起的新兴势力。”
面具人语平缓,缓缓揭开一个尘封百年的惊天秘闻。
“百年前,时局动荡,我会先辈审时度势,主动分批撤出汉夏本土,远赴海外各国扎根蛰伏。”
“百年来,我们从未停止布局展,一代代人深耕细作,低调渗透,从不张扬造势,只为积蓄足够力量,静待天下变局。”
刘胜满瞳孔微微收缩,心底已然掀起一丝波澜。
百年布局,世代蛰伏,这份底蕴,早已远那些传承数十年的江湖宗门与地方势力。
“如今,我们的人早已全面渗透回汉夏本土。”面具人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却力量十足,
“朝堂公职、军警体系、商业圈层、传媒文娱,各个层级、各个领域,皆有我们的人深耕潜伏。”